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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风流-第5部分

    河。突听得一声音闷闷地道:“诶,原来我真的这么弱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累得瘫掉了。虽然我也没想过要自己的内力有多强,可是这样子看来好像是太没用了点。”

    这话中透着十足的孩子气,听得路泯不禁笑出声来,就连萧泠的唇角,也不禁抿出一丝极淡的笑。这笑声不由让柳扶风面色僵硬了下,随即才意识原来本该躺在地上的俩人已经清醒了。 她心下又是一阵懊恼,自己居然弱到没注意到屋内的异常。

    路泯自是将她的神情变换看在了眼里,遂微微一笑,道了声:“多谢公子义举。”

    柳扶风回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路泯又问:“公子如何称呼?”

    “小姓柳,名扶风。”过后又指指沐绯冉,道:“他的毒我已经替他解了,应该已经无碍了。现在夜已深了,我也累死了,可是床却只有一张诶。”她笑眯眯地看向路泯:“所以,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这明显的赶人的话语路泯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怎么,想过了河就要拆桥?”

    柳扶风愣了愣,视线移回到了半靠立在床上的沐绯冉身上,此刻他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唇角一抹浅笑,说不出是讥讽还是无奈。

    真是没有想到他的恢复能力居然那么强……柳扶风嗔他一眼:“喂,你想想清楚,到底是谁过河拆桥啊?”

    沐绯冉只是笑:“你调下内息看看。”

    柳扶风有些疑惑,但见他的话中并无说笑意味,遂依然照做。运行了一小周天后,她只觉得神清气爽许多,而原本微薄的内力竟精进了许多。柳扶风当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来师伯在他身上下的药,应该是热毒和阴阳颠倒的改良版。师伯制药的功力还真是深不可测,让她汗颜不已。

    见她运功完毕,沐绯冉笑问:“如何?”

    柳扶风淡笑:“不如何。”师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之一,又怎么会让她落入欠人人情的尴尬境地?若她所想没错,怕是对面的人才是最大的获益者。

    沐绯冉目光流转,意味深长一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床虽小,挤挤却也睡得下。”

    柳扶风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小庙容不下大佛,你们各自请便。”

    他俩晃虚招的功夫,路泯已经将地上的纸片拣了起来,饶有兴趣地一字一句念道:“这小子虽然漂亮,不过性子太冷,做多只能做侧夫。啧啧……侧夫这个词倒是新鲜。”他将纸片翻到了背面,故作惊讶:“诶,泠,原来这是在说你诶……还有绯冉,你猜猜,这纸上是怎么说你的?”

    沐绯冉浅笑:“你说来听听。”

    路泯笑:“这话我可不好意思说出口,你自己看看吧。”说罢手微一动,纸片便安然落在了沐绯冉手上。

    柳扶风的瞳孔骤然一阵收缩,偏头稍稍想了会儿后,唇角轻扬了开来,似是已经想好了对策来收拾好师伯留给她的烂摊子。既已经想好了策略,柳扶风便坐直了身子,开始欣赏起眼前如画的男子,那让爹爹极为看重的男子,她曾经的未来夫君——沐绯冉。

    说起来,沐绯冉还当真是世上少有的美男子。眉目似画,风仪若仙,身上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写意风流,愈见风流倜傥。柳扶风心里不由笑着打趣自己,早知道他长得这么赏心悦目,当初她就不那么费尽心思取消婚约了。反正有这样才情的男子,必也是不甘被人左右人生的。自己何苦多次一举?

    她正想得出神,旦听得沐绯冉一阵轻笑:“有趣有趣。我都不知道我居然是做河东狮的料。看来,柳公子对我很不满意啊……”

    这不满意三字咬的尤为清楚,柳扶风忽觉得心弦一颤。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想了片刻后,她却是头一偏,微侧过面向路泯,笑道:“乱动别人家的东西,这就是你的礼数?”

    “非也非也。”路泯摇摇头,“这纸被散乱地扔在地上,我只是想帮你拾起来再放好而已。只不过你的字写的这么清楚,我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所以想来,这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柳扶风眯了眯眼:“我总算明白了水至清则无鱼的真谛。”

    “什么?”路泯的表情透着期待,沐绯冉眸中闪过几许兴味,萧泠的目光却似利剑一般,像是要将柳扶风的胸口,剖出一个洞来。

    “人至贱则无敌呀。”柳扶风大惊:“难道你竟孤陋寡闻至此?”

    路泯神色不变,坦然一笑:“承让承让。”

    他这样刀枪不入的,倒是让柳扶风觉得很没意思。看着面前的三个大男人,她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虽然她的口才很好,可是面前三人除却萧泠之外,其余二人皆不好对付。一对二的话,她绝对半点上风都占不到,必输无疑。既然拐弯抹角没有用,那么……她笑了笑:“这夜深人静的,你们留在这里,还真准备给我妹当侧夫不成?”

    “若你妹和你一般漂亮……”沐绯冉顿了顿,笑道:“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路泯亦是笑着接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而后两人皆看向了萧泠,后者虽面色不郁,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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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之下,柳扶风只得叹了口气:“我算是服了你们了。得,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可是要睡了。”说罢,拉过被子,竟是合衣而卧,沉沉睡去。

    屋内的气息,绵长而悠远。沐绯冉面上浮现几许无奈之色,轻道一句:“走吧。”话音刚落,屋内的人便不见了踪影。

    夜色,静谧如初。

    床上,柳扶风一个翻身,面朝门窗,见门已经锁好,窗业已关好,遂唇角一抹笑,几分得意几分欢喜。嘻嘻,当遇上一个无赖的人,就应该表现得比他更无赖,这果然是真理啊真理!

    且说沐绯冉一行人一路疾驰回到了住宿的客栈。

    点亮灯后,路泯道:“天下间能将你我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迷倒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萧泠颔首:“他有问题。”

    沐绯冉笑,肯定:“确实有问题。”女扮男装,是个大问题。

    路泯又笑,猜测:“难道是妙手沧远沧老前辈?听闻他易容术极高,兼且武艺高超,而迷魂之术更是登峰造极。”

    沐绯冉摇头:“柳扶风内力极弱,若真近身,必能被我们察觉。迷倒我们的……”沐绯冉苦笑:“我觉得十有八九是那个怪老头。”

    路泯纳罕:“你的意思,是在你十岁那年将你掳去教你变声绝技的老头?”

    沐绯冉点头:“在柳扶风的房里,有他的味道,虽然很淡,但那味道极为特殊,所以我印象深刻。”

    路泯笑笑:“刚才柳扶风说他有个妹妹,难不成指得便是凤天骄?说起来,他与凤天骄长得还真是有七分相似,就连体型也差不多。”

    萧泠思忖片刻,道:“家父曾说过,无方神医是沧老前辈的师弟。”

    迷|药,易容,变身,武功极高,又与凤天骄有关……三人相视一眼后,不禁心中大骇,难不成那怪老头还真是妙手沧远?

    路泯莞尔:“这么说来会不会是因为当日我顶替冉去见凤天骄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为此愤愤不平,所以才将你我三人一同迷倒,好成为凤天骄后宫的一员?这样说来却也不通,如果真想捉了我们去怎么却是将我们丢在了山上?老前辈的心思真是难猜啊难猜。”话虽这么说,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泠,这可如何是好?沧老前辈可是看准了你做凤天骄的侧夫呐……放心,我一定会誓死捍卫你的清白,绝不让凤天骄染指你的哪怕一根头发。”

    闻言,萧泠只是哼了一声,神色淡漠之极,然身上凝集的冷意,却终是散了开来。一时间,整个人像是揽尽了美玉的霞光,俊朗之极。

    本章完

    09.4.10

    书院相会逢挑衅

    九月初一,是翰墨书院开学的日子。各地成绩优异的学子齐聚一堂后,原本冷清的山上便不可避免的热闹起来。柳扶风这日换了件墨色衣衫,敛眉之时便多了几分沉稳之色。院长李莘见到后甚是欣慰,直言终于有了几分夫子的模样。不然若他穿的像平日那般鲜嫩,必定是镇不住学生的。

    柳扶风轻笑:“院长,我既拿了你的银子,那么我表现得自然也要对的起那些银子的数目不是?不然,岂不是毁了书院的名声?”

    院长笑意冉冉:“阿远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不觉得头疼了。”

    这样的话题柳扶风并不想继续,遂岔开话题道:“院长,听说今年的学子有几个很有名啊,我想去打探打探,也好对授课的难易程度有个底。”

    院长颔首同意:“去吧,别误了会谈的时间即可。”

    柳扶风出了后院,走走停停如此约走了十分钟后,终于走到了书院大门处。此刻门内外走走出出的人异常多。学子们迎风而立,看上去精神都很好,互相聚在一起聊得似乎很兴奋。柳扶风走过的时候,一些诸如凝香怡红院之类词不断地飘进她的耳里,她的眼角不由一抽。突觉得她已然深切的理解了何为衣冠禽兽。

    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交谈的学子们的声音便被这马蹄声给掩盖住。一时间,尘土飞扬,很有气势。离大门最近的柳扶风,避无可避地染上了一层灰。旁边早已有学子道出来人身份。

    “天下堡萧泠。”

    柳扶风还来不及感叹一句人生何处不相逢的话,沐绯冉已经翻身下马,笑盈盈地对她道:“柳兄,幸会。”

    柳扶风慢吞吞地掸掸身上的灰尘,再慢吞吞地抬起头,然后微笑:“幸会,沐兄,萧兄,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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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点名的萧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倒是路泯笑着问了句:“柳兄也是来书院读书?”

    柳扶风叹了口气:“我没你那么好的命能锦衣玉食。一个人要养家糊口,哪有闲钱去读书?”

    路泯微笑:“柳兄真是会说笑……凤家居的衣裳可不便宜。”路泯口中的风家居,便是凤家名下的制衣坊,质地款式皆属上乘,故一般人家是买不起的。

    柳扶风又叹了口气,慢悠悠地道了一句:“为人师表,总不能穿得太寒碜不是?所以虽然我手头拘谨,却也勉力买了件好衣衫。”

    这话一出,萧泠目色更冷,路泯的表情难得地僵硬了下,沐绯冉倒是一点都不见慌乱之色,不知是这样的情况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还是心理素质极好。但见他一脸笑意蔓染开来:“原来柳兄是授课的夫子,真是失敬失敬。”

    柳扶风浅浅一笑,心情很好:“不必客气。”

    沐绯冉问道:“不知柳兄教授哪门课?”

    柳扶风微笑:“我以为沐兄早已心知肚明。”

    沐绯冉笑:“我不是神仙,哪里能未卜先知?”

    柳扶风顿了顿,再抬头的时候面上已是笑意涟涟:“沐兄对于医理精通无比,有机会切磋一下可好?”那日之事,就连她都不知道师伯在他身上的下的药有增强内力的功效,然他却在开始之初,便很确定地挑明了占便宜的人不是他。由此想来他对身上所中之药效一定非常清楚。她虽然好胜心不是很强,但难得碰见个年纪相当且旗鼓相当的对手,倒也有些跃跃欲试。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纠葛嘛,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若真斗起来,也只能两败俱伤。没有益处的事情她向来不做,不过,偶尔嘴皮子上占占便宜也不是不可以啦,正所谓与人斗其乐无穷……

    沐绯冉轻笑:“若不嫌在下修为浅薄,也不是不可。”

    他这一番话,说得本是实话,不过听在柳扶风耳里却成了自谦之词,于是她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闻言,沐绯冉唇上扬起一抹奇异地笑,定定看了她许久后,才一句:“好。”

    四人闲谈的功夫,因着萧泠的大名,早有旁边的学子围了过来,于是未来的同窗们相互引荐一番,一时间高谈阔论的好不热闹。不过,大约是性子使然,萧泠说的话并不多,只不过间或应上一两句,不热情,却也不算特别冷淡。路泯身旁却是围着两个衣着光鲜的人,柳扶风后来才知道那一身红衣的李愈是陈州知府的独子,一把纸扇不离手公子做派的左峭是京中的御史的幼子,这俩人都是和路泯他们自幼便相识的。三人玩闹了一阵后,路泯便开始发挥其极强的亲和力,和其他学子闲聊了几句。虽然只是泛泛之谈,却也只在几句之间便将他人的家底摸了个干净。比如那穿着素色莲花的男子则是兵器世家江南有名的美人赫连芳的哥哥赫连清,那外貌稍显粗犷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举止间透着爽朗的男子则是漠北一带的富豪之子何胥。如此,不一而足。柳扶风站在旁侧,心里不由暗道此人好手腕,倒没负了这左相之子的名称。

    当旁人听说她便是授课的夫子后,各位来历不凡的公子哥们目光中都带上了几许怀疑之色。柳扶风也明白他们会怀疑自己的想法实属正常,毕竟自己看起来或者要比他们都还嫩一些。想到此,她不由一笑,她好歹是活了将近四十年的人了,当初也是调皮捣蛋份子之一,难道还怕会没有办法镇住这些人?

    于是凡是对于那些打量他的目光,她皆浅笑依然地回了过去,直看到对方移开了眼才罢休。如此玩了好一会儿,听得一人气喘吁吁道:“柳夫子,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柳扶风这才放弃了戏弄大家,回笑道:“小彦,怎么了?”这小彦是院长身边的书童,十五六岁上下,性子模样也是极好的,挺讨夫子们喜欢。

    小彦道:“院长说时间差不多了,让我喊你过去,免得到时候太匆忙。”他的话刚说完不久,嘹亮的钟声一下一下,在风中荡了开来。原本还在门前交谈甚欢的学子,立时向书院里练武场走了过去。

    等到柳扶风和小彦走到练武场的时候,院长讲话已经完结了,众位学子们开始纷纷交纳束休。交纳完束休的学子们按照各自所在班级站在了不同的地方。学院共分甲乙丙丁戊五个班,分别侧重于琴艺,书法,棋艺,武技以及医理。沐绯冉在甲班,路泯在丙班,而萧泠,出乎柳扶风的意料,选择的居然是医理。

    交纳完束休后,便是众位夫子接受各位学子挑战的时间。这也是翰墨书院的独特之处,若对夫子的技艺有所不服,可以大胆地向夫子提出挑战而不必害怕遭受任何惩罚。而若夫子无法应对学子将近半数的问题则会立即被辞退。不过台上众位夫子除了柳扶风之外皆是久经沙场之人,而他们各自造诣也确实高深,因此站在台上神色极为坦然。柳扶风倒是有些微微的紧张,毕竟这样的场合,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各位学子都是腹中有才气的,因此提出来的问题皆有着不错的分量,倒是叫各位夫子都眉开眼笑的好不热闹,当然,除却柳扶风。因为,她被人遗忘到边角里去了。戊班的人数虽然是五个班里最少的,但数数却也有二十人。大约是看她年轻,所以也都懒得试她的分量,因而柳扶风只好闲在一旁发呆。其实她为今日接受提问,还特地将所有的医理知识都系统地回忆了一遍,就连一些旁支末梢也都忆得清清楚楚,不曾想今天居然门庭冷落……诶。人算不如天算,柳扶风不禁心有戚戚焉。

    就在柳扶风无聊到郁闷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学子问道:“敢问柳夫子,师从何人?”

    柳扶风略一斟酌,道:“家师沧远。”其实她的师傅确切说来应该是明无方,不过她潜意识觉得若是将明无方说了出来会是一条太明显的线索,遂才称自己为沧远徒弟。沧远曾教过其易容术,称其为师也不为过。

    戊班的人有些惊讶:“妙手沧远?”

    “正是。”

    听得左峭笑道:“传闻妙手沧远性情古怪,从不肯收人为徒,你这话,未免也太糊弄人了些。”

    柳扶风微笑:“传闻传闻,说白了就是道听途说,如何可信?”

    左峭那把从不离手的扇子刷地一声打了开来,很有气势地道:“市井流言,不会是空|岤来风,更何况,我曾经见过沧前辈,他亲口说过此生不会收徒。”

    柳扶风笑问:“你说的曾经,是什么时候?”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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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啊,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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