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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越南之最强特种兵-第52部分

    之,在战场条件无法满足成功伪装的要求时,尽量使用深色军服进行伪装,因为人的眼睛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深色物体的敏感度远不及浅色物体。”

    哦了一声,陈瑞若有所悟地道:”副连长,难怪你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喜欢在树林里设置一枚铜钱币,然后在远处练习瞄准和射击,原来你是在锻炼眼睛对细小和深色目标的敏感度。”

    一拍陈瑞的脑袋,邓安国喜眉笑颜地道:”聪明。”

    左手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下,他伸右手指着远处山坡上的一棵大槐树,向陈瑞说道:”雄娃儿,注意了,九点钟方向,四百五十米处,山坡中段的大槐树。”

    把瞄准镜里的十字分割线移到目标位置上,陈瑞盯着那棵枝叶浓密的大槐树,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便侧脸望着邓安国,纳罕地道:”副连长,那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目标物呀?”

    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那棵大槐树,邓安国向陈瑞厉声命令道:”看目标,别看我。”

    陈瑞不敢有所违拗,吐了吐舌头,只得把主眼凑到枪瞄镜跟前,紧紧盯视着远处那棵大槐树。

    片刻之后,邓安国问道:”雄娃儿,看出有什么了吗?”

    陈瑞摇头道:”什么都没有。”

    邓安国哂然微笑道:”雄娃儿,难道你没发现那棵大槐树的树叶颜色不尽相同吗?”

    “没有。”

    “你再仔细观察一会儿,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是,副连长。”

    带着几分疑惑,陈瑞把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在那棵大槐树两侧滑来滑去,反复观察几遍后,他发现右侧的树叶生得比左侧更加繁茂,颜色浓度也更加深些。

    放下望远镜,邓安国郑重地道:”雄娃儿,你应该知道,树叶的向阳面和背阴面的颜色是由浅变深。现在,我要你紧盯着那棵树,两个小时不准动一下身子。”

    脸色大变,陈瑞撅起嘴唇,吃惊地道:”什么?两个小时不准动一下身子?我的天啦,我现在都感到两条腿有些酸麻了,双手开始发抖了。”

    检查了一下陈瑞俯卧据枪的姿势,邓安国发现他俯伏的地面坑洼不平,时间一长,身体必然会被地面硌得僵痛难忍,便笑着对他说道:”雄娃儿,你这种姿势很容易疲劳,不适合长时间潜伏观察。如果你没有一个正确姿势的话,时间一长,你的腰部四肢就会疲劳,操起枪来自然会摇摆不定,即使目标出现了,你也很难有把握一击命中。因此,你必须利用骨架的构造去承托你的狙击步枪,俯伏的时候就可以控制疲劳。”

    按照邓安国的要求,陈瑞重新找到一块相对比较平坦的地面俯伏起来,双腿自然分开成外八字形,脚趾向外平放在地面,由脚开始安排全身都放在地上,两手肘部撑地支起上身,将前臂于胸口中央,垂直于步枪的前握把位置,从而使枪口可以直上直落,上臂紧贴胸骨使胸骨协助承托狙击步枪的重量,尝试着利用骨胳去据枪。

    倾斜的坡地上,张海均正带领二排的战士们,进行着单兵战斗技能训练。

    我可真想上去踹这个孬兵两脚

    张海均的步兵战术动作相当精湛,故而对排里每个战士的战术动作要求得极其严苛,不少老兵都被他骂得体无完肤,那些拖泥带水的新兵蛋子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练习的是跃进动作,釆用三三制,即三人一组,一人先起身向前跃进,另外两人压后负责力火掩护。

    全排战士分成若干个小组,俯伏在冲击出发地的横坎背面,准备展开训练。

    首先上场进行示范演练的是三班长和两名老兵,冲击前进的目标地是前方二十米外的一条壕沟。

    冲击出发地的土坎高逾一米,他们三人在土坎背面侧身蹲着,蠢蠢欲动。

    张海均一声令下,三班长右手提着56冲锋枪,左手撑地一按,左脚一蹬地面,腾地跃起身形,如脱弦怒矢似的向前飙出两三米远,似一条绿色影子在眨眼之间飘过人们的视线。

    就在这时,三班长陡然停身,右脚向前跨出一大步,左手撑地,迅速卧倒在地,左腿往后一蹬,同时右手朝前送枪,左手接枪,右手在枪背带上往后一拔,握紧了枪把。

    整套跃进加卧倒出枪的战术动作一挥而就,迅疾而便捷,令人目不暇接。

    以赵永生、包小杰为代表的众位新兵正自叹绝不已,刚想脱口惊呼。

    便在此刻,嗖嗖的两下身子带风之声过处,另外两名老兵纵身蹿出横坎,亦是右手持枪,弯腰朝前疾步奔跑,到得一班长俯伏的位置后,两人立即卧倒在地,一班长闪电般跃起身来,低身向前冲击。

    突然之间,前方的战壕内竖起两个半身靶,一班长刷地抬起枪口,连瞄都没有瞄一下,直接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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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的三枪,其中一个靶子倒了下去,另一个靶子也同时被后面两个负责掩护的战友击倒。

    他开完两枪之后,毫不稍停,迅急向前卧倒,立马来了几下横向侧滚翻,蜷局在一个土堆后面,蹲身从土堆右侧探出冲锋枪,掩护后面两名战友向前跃进。

    三人如法炮制,俄顷之间,三班长已然逼近壕沟边缘。

    壕沟较深,他右手持枪紧贴身体右侧,左手扶住壕沟上沿,左脚踏在壕沿上,奋力一撑一蹬,顺势跳进壕沟之内,随即跪姿据枪,目光随枪口向四周巡视,掩护两名战友冲进壕沟内。

    三人配合得相当默契,战术动作娴熟之极,如兔起鹘落般迅捷利落。

    远处的大树腰上,邓安国藏身茂密的枝叶中间,举着望远镜,透过树叶缝隙,欣赏完三班长等人的精彩表演后,甚是欣慰,为他们出色的战斗素质感到骄傲,也对他们的勇气信心十足,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够凭借一身过硬的军事技能,在战场上争得更多的生存几率。

    接下来,张海均命令战士们分组展开训练。

    战士们三个一伙,五人一群,分成十多个战斗小组,在山坡上蹿高伏低,辗转腾挪,纵跳奔跑,活像一头头小老虎。

    邓安国仔细地观察着这彪虎气十足的男儿,审视着他们每个人的战斗动作,老兵当中除极个别人有些不近如人意外,绝大多数人都发挥出了令人欣喜的水准。新兵们则表现得有些差劲,只有寥寥几人能勉强跟得上老兵。

    尤其是赵永生,其战术动作特别生硬和掣肘,由于是坡地,再加上体力不支,他跃进的速度较慢,俯伏之时,频频出现56冲锋枪的长弹匣拖地的毛病,还有,他右手向前送枪的动作过于生涩,左手接枪的速度又迟缓了些,致使枪管总是碰到前面的障碍物上。

    面对着赵永生这样表现不佳的新兵,颇有耐心的三班长再三纠正都收效甚微,有些哭笑不得。

    性子躁暴的另一个班长简直看不过去,悻悻然地对排长张海均说道:“三班长的性格怎么跟女人一样?也太耐得烦了,假如这个赵永生是我手下的新兵,我可真想上去踹这个孬兵两脚,真不知道一排长这次怎么就看走眼了呢?把这么一个孬兵选进咱们连。”

    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

    “是的,我也觉得有些意外。”张海均眉头一蹙,气不忿儿地道:“卢超不是看兵的眼光很准吗?怎么这次就失常了呢?把这个熊包选进咱们侦察连不说,还塞到我的二排来,真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啥意思?”

    那班长微微一思忖,低声向张海均说道:“排长,你说会不会是卢排长故意整我们二排的?”

    脸色一沉,张海均冷厉地道:“不许胡说。”

    “排长,我不是胡说。”那班长神色委屈地道:“排长,你是从别的部队调到咱们侦察连的,与卢排长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再加上你这人心胸大量,性子坦率直爽,从不与人计较,自然不了解卢排长的为人?”

    哦了一声,张海均惑然道:“他的为人很好哇?”

    “可不,你是不了解他?”

    “难道你很了解?”

    “我跟他是同一年的兵,一起摸爬滚打了六年,还不了解他吗?”

    张海均神色惊疑地望向那班长,纳罕地道:“是吗?说说看。”

    稍加思虑后,那班长压低声音道:“他这人啥都好,就是心胸狭窄,斤斤计较,又太爱争强好胜。”

    顿了顿,那班长警惕地向周遭巡视一眼,见战友们要么忙得热火朝天,要么累得气喘汗流,没人会去留意他对张排长说的话,他便心下宽怀,接着向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张海均说道:“排长,在全连的四个排当中,我们二排的军事训练成绩连续拿了两年的第一,一排再怎么拼命都只能屈居第二,卢超提干还不到一年,当然想干出好成绩来,以获得上级领导的认可,为他将来的升迁捞点儿资本。”

    张海均神色肃重地望着那班长,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卢超想今年的第一,想一排的军事训练成绩超过我们二排,所以他便打了个歪主意,故意把一个孬兵塞进我们二排,好拖我们的后腿。”

    那班长神情怨愤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低头稍一思忖,张海均一脸愠色地瞪着那班长,压低声音,用森然的语气道:“不许你胡说,卢超不是这样的人,我警告你,四班长,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管好你这张嘴巴。”

    说完,他冷哼一声,扭头走开了。

    那班长碰得一鼻子的灰,神情又尴尬又苦涩,望着张海均的背影,心里面悻然嘀咕道:真是好心没好报,给你提个醒,反而骂我在煽风点火。

    右手提着56冲锋枪,赵永生一跃起身,沿着坡地向上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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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冲出五六米,三班长大喊一声卧倒,他听到喝令后,左脚立刻向前迈出一大步,身子顺着冲力,迅疾着地卧倒,右手送枪,左手接枪,动作有些慌乱,出枪的速度比较迟缓。

    三班长又大喊一声跃进,他右手赶紧收枪,左手配合左肘左膝左脚一齐用力,跃起身形,迅即出右脚向前弯腰疾跑,左脚猛不丁踩上了一块圆石,脚下一打滑,身子立时不稳,一个趔趄歪倒在地上。

    三班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海均又急又怒,本想上去把赵永生骂个狗血淋头,但远远地瞧见,赵永生双手的手掌给地面上的碎石磨得皮开肉绽,鲜血长流,仍然在咬牙坚持,从未有过想要放弃的意思,称得上是相当顽强。

    转念一想,他觉得这个兵虽然差劲,但肯吃苦,敢拼命,勇气很大,精神可嘉,便强自按下怒气,走上去接替三班长,亲自为赵永生开小灶。

    此际,除了几个表现差劲的新兵仍留在训练场上外,二排的战士都各自休息去了。

    张海均奇迹般地耐住性子,一边给赵永生讲解战术动作要领,一边做着示范动作。

    他将本来需要一气呵成的卧倒加出枪动作,拆散放慢,好让赵永生能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背后传来瑟瑟的微响声

    现在,训练场上没别的人了,自然也不会有人笑话赵永生,这一来赵永生便可静下心来,仔细地看张海均的示范动作,用心领会,并跟着张海均一起做,渐渐有了起色,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动作也一个比一个流畅,质量更一次比一次高。

    张海均脸上的愠怒和焦灼神色,慢慢散去,隐隐地露出几丝微笑,内心的欣悦,见于颜色。

    邓安国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凝神一观察,发现赵永生双腿膝盖处的裤子,两手肘部处的衣襟,已经隐隐现出暗红色的血痕,不难看出,他膝盖和肘尖不断地与地面猛烈碰擦撞击,肌肉已被坚硬的土块,尖锐的石子给磨破,流出了血。

    右手提着56冲锋枪,赵永生跟着张海均一起跃出,向前弯腰疾跑,冲出数米远之后,张海均喊卧倒,他立刻曲左腿,倾上身,左手按地,左腿朝后一蹬,身子伏地,同时右手送枪,左手接枪,进入卧姿据枪待射状态。

    邓安国在望远镜里观察得极其清楚,赵永生的战术动作相较之前,进步显著,只是膝盖和手肘带伤,令他每做一次战术动作,都会受到钢刷梳洗般的皮肉之苦

    邓安国心里陡然生出恻隐之心,又看见赵永生脸颊上的肌肉搐动两下,倏然收枪,右手持枪,左手小臂撑地,配合右脚的蹬力,拉动身体向前移动。地面的土石狠狠硌着他手臂和腿部上的皮肉,使他每移动一米距离,都会痛得脸孔一阵歪曲,嘴巴直打哆嗦。

    邓安国兀自观察着赵永生进行高姿侧身匍匐前进,忽地听得树下传来一阵奇异的声音。

    心神一怔,他倾耳细听,右首的灌木丛里传来飒飒的细响声,乍隐乍现,似有山风拂过丛林。然而,现在虽说已近薄暮时分,可是丛林依旧闷热难耐,林冠平平静静,不见有那怕一丝微风吹过的迹象。

    收起望远镜,邓安国循声搜视,电炬般的目光在声音传来的方位扫来滑去,倏忽间,树下有一堆灌木丛竟然发生了奇迹,正在缓缓向近处挪动。每挪动一尺远,就会有拂草弄叶之声传出,虽然极其微弱,但依然能听得清晰。显然,那堆灌木底下一定有活物。

    邓安国心里有了底,冷哂一笑,缩身隐蔽在树叶间,稍事思索一下,抓起用三根细青藤拧结而成的绳索,甩手抛下树去,然后他顺着绳子,一溜风地滑到地面,一头钻进树丛里,双足交叉如飞,脚尖在地面点了几下,瘦削身形晃了两晃,便即消失了踪影,只留下几根横伸在空中的细树枝,仍兀自摆荡着。

    那堆看似诡怪的灌木已然停止活动,慢慢地往上隆起来,竟然露出了一颗黑白相间的球状物事,那绝对不是什么足球,因为上面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显然是一张涂满伪装色的人脸。

    又过不多时,灌木逢中分开,站立起一条山精树怪般的人影,原来,那堆灌木是那人的伪装物。

    只见那人脱掉插满树枝的伪装网,露出一身85式战士作训服,他右手提着一支85式狙击步枪,正抬头望向邓安国刚才藏身的那棵大树。

    那人满脸都是伪装色,寻常人难以辨清他的容颜,只剩下一双眼睛在滴溜打转,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惊疑。

    那人心里正在犯疑惑,奇怪,刚才我明明搜寻到他隐藏在这棵大树腰上,正在用望远镜观看二排的战术训练,而且看得格外入神,我伪装得这么好,他不可能会察觉得出破绽的。于是,我才先用高姿匍匐前进,运动到距离他约五十米的位置,然后将四肢张开,全身尽力贴近地面,头部偏向一侧,依靠双肘和两脚脚尖蹬地,拉动身体缓慢前移,那知,当我悄悄地绕到他的侧翼后,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难道他早已发现了我的潜踪?

    他愣立于当场,一时弄不清刚才隐蔽行进时,究竟出了什么纰漏?对方缘何能察觉到自己的潜踪?

    他正自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瑟瑟的微响声,像是有活物在拨动树草。

    引蛇出洞,啥意思

    心神一凛,他立时醒悟,对方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兜抄到了身后,自己本想悄悄摸去逮住对方,谁知反而给对方将计就计的机会,将自己逮了个正着。

    就在此刻,他背后的深草猛然分开,邓安国如狸猫那般轻捷地蹿将出来。

    那人急敛心神,刷地提枪上肩,同时换步转身,枪口一抬,指向邓安国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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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邓安国斜身一闪,狙击步枪的细长枪管贴着他左胁滑出去,他左臂一收,将枪管挟在左边腋窝下。

    那人心里一紧,两臂猛力回拉,想从对方肋间抽回枪管,但对方的左手已紧紧地抓住枪管,不甚粗壮的手臂竟然格外力大,他用了很大力气,居然抽不回枪管。

    急火攻心之下,那右手松开枪把,迅疾从右大腿伸去,想拔出插在大腿部的三棱钢刺。

    手指刚一触及刀柄,一个硬棒棒,冷冰冰的东西戳在他额头上,一股充满死亡气息的寒意瞬间流遍全身筋腱,他下意识地停住拔刀的右手,身子不期然地打了个冷噤。

    右手上的五四手枪顶着那人的额头,邓安国冷然道:“雄娃儿,你输了,收手吧。”

    原来那人是陈瑞,他刚才是在跟邓安国大玩猫鼠游戏。

    哀叹一口气,陈瑞将刚刚拔出半截的钢刺插回刀鞘中,双眼神光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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