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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4部分

留下这些御医候驾,若有他们留在陛下身边,谨之方可安心离开。”

    靳长恭微眯双睫,透过幕帘看向殿间正跪着七八个瑟瑟发颤的老头骨,一眼靳长恭便认出来他们正是宫中元老级的御医。

    “他们一大早就跪 在这里干什么?”睨向他,靳长恭清楚他的意思,分明是有意保下他们。

    莲谨之闻言,扫了一眼死灰着脸的御医,淡淡道:“是花公公下令,如果卯时陛下尚末睡来,他们便首身分离。”现在已是辰时,凭花公公的绝情作风,这几个老御医怕是没有活路了。

    靳长恭闻言挑了挑眉,探知了一下身体内息,分明已经调理得差不多,说明他们还不算是庸医。想着这皇宫的庸医的确差不多被永乐帝宰杀完了,这精英中的精英她可是要留下来保命的。

    她掀开被起身,莲谨之起身欲扶,却被靳长恭制止,她站在御医们面前,想了想道:“太医院现还剩有多少御医?”

    八位原先懦懦低头的御医,看到靳长恭一步一步走到他们身边,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闻言一脸没有回过神地傻愕然。

    靳长恭蹙眉,而莲谨之心中一紧,立即看着他们厉声重复回道:“陛下是在问你们太医院现在有多少御医?”

    八位“哦哦”地擦了一下满脸的冷汗,一位白胡子,戴着檐帽细目的太医,暗中窥了眼靳长恭,便哆嗦着双唇道:“御医八、八名,医官二、十二名,医员与医女大概有三十名。”

    一个太医院笼统粗算下来不过五十几,而医术高明的太医一位都没有,正奉上太医与院史也悬空……

    靳长恭抚了抚下巴,睨着底下佝偻着身子害怕的御医,道:“嗯,寡人知道了,你们还跪在这里作甚,寡人堂堂贴身公公跑到这太医院去熬药,你们还不赶紧去将他替回来,还是你们打算代替花公公在朕身边伺候?”

    御医们先是一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后来明白话中意思时,便如蒙大赦,扭曲着面皮想笑忍笑,嘴皮子都不利索地跪谢后,挂起医箱便一步作两步,顾不得风度形象地死里逃生去了。

    “陛下……”莲谨之也没有料到靳长恭竟如此轻松便放人了,一般来说这些太医哪次有命前来养生殿问诊,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

    “谨之,这太医院如此凋零缺人,为何却无人着手处理?”似随意地开口,靳长恭眉宇之中多了几分凝重。

    莲谨之诧异地看了一眼靳长恭,这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心平气和地与他谈话。那声谨之亦带给他另一种感受……

    没有了狰狞的表情,那猩红似鬼魅的摄人双瞳恢复清亮如水,眼前的她气质孤洁,神情间却带着一丝邪气,矛盾而又完美的揉杂在 一起,为什么他会觉得眼前的她如此陌生?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靳长恭疑惑地回眸,却见莲谨之撞入她的双瞳一震,然后迅速撇开脸,张阖了下双唇,才道:“此事归奉常处理,谨之久末上朝,并不清楚。”

    其实对于他避而不答的问题,靳长恭大致也深刻地了然,医官在靳国大多世袭,可哪个医术高明的御医会不怕死地再给朝中输送人才,就不怕自己辛苦养大的子孙后代白白藏送在永乐帝手中?

    所以人才凋零是必然的,所以太医院才只剩下几个老骨头支撑着,这宫中无事还好,一出事恐怕连多余的御医都腾不出手来。!

    正文 第十七章 后宫男色的逆袭

    飒飒急风吹乱了雾沼般的黑纱,串串清灵的铃声先是一点轻响,紧接着便是叮叮咚咚接来一片,如细雨坠落光滑的大理石般急促的脚步,匆匆跑近了靳长恭耳边。

    她蓦地抬眸,尚末来得及防备,却被一双温凉轻柔的双手捧住了脸。

    “奴的小祖宗,您可总算醒过来了,胸口可还痛?”一张谈不上好看,但绝对震撼的脸,掠过幕帘,一阵粉风扑面,纳入了她的眼帘。

    咳咳!靳长恭被呛了两声,凝目瞪着眼前这张白粉糊成墙,还涂着胭脂口红的老男人,靳长恭眉毛颤了颤,不自觉退了一步。

    “陛……”

    “陛什么陛,你一身粉太呛人了,别靠寡人太近!”靳长恭伸臂挡住他,翻了个白眼。

    花公公闻言嘴一瘪,泫然欲泣,拿起条红艳艳的丝巾擦着眼角,可怜巴巴道:“您可担心死奴才了,您晕去那一刻可是把奴才的心都给吓停了。”

    靳长恭撇了撇嘴,暗道,如果吓停了,怎么现在还活蹦乱跳的,莫不是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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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这心里头啊,简直就是被针扎一样,生痛生痛的。若非奴才不济,你又何置于被那贼人打了一掌,更可恨的是那挨千刀的闻人长空,若非他伤了陛下这金贵的身子,您也不置于……”没听见靳长恭内心的吐槽,花公公说得深情意切,激昂地凑近她。

    靳长恭看着好笑,直接一掌挥开他抵在她眼前表诉的脸,顺手将手中沾上的颜料在他衣服上擦了,但在触到那片绯色的衣料时,她顿了一下。

    她观察着他神情,随意道:“你的伤……可好些了?”

    花公公的声音骤然停下,而靳长恭伸手拉起他的右手,这才发现那细腻得过份的雪白肌肤红肿一片,还起了几个水泡,她眼微涩,道:“熬药这种事情,你堂堂御前公公又何必亲力亲为?”

    “奴……奴乐意,亲自动手也可安心些。”花公公放下手绢,望着靳长恭忸怩地憨笑道。

    靳长恭第一次看到这般正儿八经说话的他,脸一讪,直接揪起他的手绢,胡乱地在他脸上乱擦着:“赶紧擦擦,看你那张老 脸涂得跟个画布似的,丑死人了。”

    花公公“呵呵”任她擦,笑得风马蚤无比,嘴里却委屈道:“陛下可别嫌弃奴才,您想这奴才虽丑,可站在您身边,人家一看就衬得咱陛下愈发的英武不凡不是?”

    靳长恭看着他巧言令声,奴颜卑膝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明明在靳国朝中上下,花公公三个字简直堪比永乐帝第二,让人闻风色变的程度,可为何偏偏到了她跟前便成了这副不中用的模样。

    而莲谨之怔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清润的双眸渐渐沉寂成死潭。眼前的她,是他认识的那个永乐帝吗?她何时会对人笑得如此纵容而随性?

    垂下眼帘,莲谨之心似被一只手紧紧攥紧,紧迫地生痛,他悄然退至一旁,心中突然萌生一种恐怖的念头,如果永乐帝也能对他似花公公一般,是不是他就可以不必活得这般悲寂而无奈,他们莲族一氏,是否就不必变成如此胆胆兢兢,担心随时会在永乐帝手中灭亡?

    “严肃点,寡人晕了后,那寡人带回来的人呢?”靳长恭想起了正事,严肃道。

    “老奴只管守着陛下,人都交给震南与震北看守着。”花公公回寝室拿了件深袍替她穿好,一脸理所当然。

    “对了……”花公公眨了下眼睫:“方才奴进殿时,瞧见文武百官都跪在养生殿前要跟您请安,奴虽让御林军挡了去,可他们却还一直跪在殿门外,您要宣他们吗?”花公公描述得详细,但口气却是凉凉的。

    “他们来做什么?”靳长恭脸刷地垮了下来,一个个不处理政事,跑到她跟前献什么殷勤。

    莲谨之见靳长恭脸色不好,心下一惊,想着自己父亲亦在百官行列,难勉受牵罪便准备冒然进言,却听到靳长恭下一句,微松了一口气。

    “不见!有这个空闲时间跪着,还不如回去管好他们份内管辖的事情。还有,那个闻人长空现在在哪里?”

    在城楼之上并末看到他的身影,难道花公公擅自将人给杀了?

    花公公一听到闻人长空四个字脸拉得比靳长恭还臭,他嗤鼻道:“那个小贱人,亏陛下您为他兴兵出征,平日宠爱有加,却不想那个狼心狗吠的东西,不知何时攀上了太上皇这棵高枝,竟敢公然不将咱家放在眼里,此刻躲在毓秀宫不肯踏出半步。”

    “你说……闻人长空现在在太上皇的毓秀宫中?”靳长恭顿然不爽,虽然他也觉得闻人长空忒无辜,自从他遇上永乐帝便像一个茶几,人生摆满了悲剧,可是这闻人长空犯下了如此弑君的大罪,你靳微遥凭什么就给包庇了?!

    说到底,或许在他心目中,永乐帝甚至比不上闻人长空来得重要,也或许他曾下不了手,只有借闻人长空的手来杀她解恨。

    靳长恭一想到昏迷时,被迫看到的那一段记忆,她就呕得慌,这没头没尾的片段,让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因爱生恨?

    “太上皇的意思是……等您回来后,再行商议如何解决。”花公公眼底嘲弄不已,但是他却很好地掩饰住了。他明白在靳长恭面前若表现一分对靳微遥的不满,简直就跟找死无异。

    “简直好笑!这还商议什么,弑君之名莫非还有假,直接就可以拉出去斩了,难不成他还打算跟寡人商议是进行车轮还是绞刑?”靳长恭眼底的嘲弄与花公公如出一辙。

    花公公与莲谨之都被靳长恭的反应惊了一下,陛下这话什么意思?看神情好像是在不赞成太上皇的决定,可是……他们心里翻腾倒海,这可能吗?!

    瞬间思转百千,花公公勉强劝道:“这太上皇,恐怕也是为了陛下着想,也许他是想让您亲自出气。”

    “亲自出气?呵!那好吧,你将他带来,寡人便好好出出气!”靳长恭凝视着他的眼睛,半开玩笑开认真道。

    花公公一窒,半晌不作声,这下他才算真正明白,这次陛下是真的生气了。连太上皇的话,都开始安抚不住她的爆脾气了。

    室内一阵静寂,两人心思沉重思滤,而靳长恭却突然话语一变,负手瞅着花公公:“昨天晚上可是你一直在这里照顾寡人?”

    花公公倏地一僵眼神微闪烁一下,他冷静地看向静默如雕塑的莲谨之,笑道:“陛下您误会了,昨儿个奴才怕太医院那些个不懂分寸,便一直替陛下盯着他们下药,照顾您一夜的可是莲小主子。”

    真的是他?靳长恭看向莲谨之,可是她始终有种违和感,而此时莲谨之抬首,他面若莲瓣素洁,淡雅极致对着靳长恭微微一笑道:“臣照顾陛下,自是份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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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长恭眸光顿时一亮,没想到越是这极淡的素色若染上一抹意外的色彩,却是光华流转,清俊温柔。

    看着靳长恭眼中的欣赏,花公公心下一沉,突生一种想要悔言的冲动,当他眸光注意到莲谨之此刻身上披着的衣服时,眸光瞬间凝结冰。

    那分明是陛下的随服深衣,为何此刻会披在他身上?

    莲谨之被花公公的眼神刺得浑身不自在,他知道他是在看他身上的衣服,可是这是陛下赐的,就从这一次基础奠定吧,他想努力一次保住他如今仅有的尊严。

    ------题外话------

    注解:莲谨之,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一角色, 他的智慧属上乘。!

    正文 第十八章 依赖——囚禁的四人

    “震南震北在哪里,让他们将人带来见寡人……算了,寡人还是亲自去瞧瞧,花公公你来给寡人 带路。”靳长恭虽然亦欣赏美男,但是并不花痴,所以仅一眼便醒起重要的事情了。

    “陛下,那莲小主子……”花公公收回视线语气平淡,若有所指道。

    靳长恭亦想起这莲谨之毕竟还是“外人”,有些事情此刻她并不想他参与,便回眸,道:“谨之,你一夜末眠便先回去歇着,稍些时候……寡人宣你有事。”

    莲谨之一愣,这话……她今晚想让他侍寝?花公公一听脸色一黑,他忍着脾气,善意对靳长恭提醒道:“陛下,您忘了月圆之夜您便需要练功吗?”

    “练功?”浴血魔功!靳长恭闻言面色有些难看,一想到需汲吸童男的血来练功她就一阵反胃。

    “练功的事情先搁着吧,寡人尚有事情需要办,一道先出去吧。”

    花公公却有些鞅鞅不乐,他扯了一下靳长恭的衣袖,“办事”可以缓缓,练功才是最重要的!靳长恭扯回衣袖,直接无视举步而去。

    话说回来为何需要一道出去呢?莲谨之自然懂得,在皇宫中谁人不知这养生殿就是一个魔窟,内部设计精巧用复杂多变,倘若你无人带领仅走错一步,即将面临的就是万丈深渊,死无全尸。

    而这魔窟的陷阱与布局仅靳长恭与花公公两人清楚,靳长恭知道是必然,而花公公知道则是因为他本就是这魔窟的设计者。他谨慎细微地观察前方两人落步,却发现章乱无法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言。

    莲谨之见此付之一叹,果然如华容所言,即使你曾走过一千遍,也只是在瞬息万变中的一缕认识罢了。

    靳长恭心中亦略感忐忑,若是记忆出个差错她就真心好歹了,暗中瞟向花公公,靳长恭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他。

    而花公公微讶地看了一眼靳长恭,见她双目直视,坦荡无谓的模样,眸光一柔便将她悄然护在自己的侧手边,并末多言。

    莲谨之不经意瞧见这一幕,步调微滞,看着并肩行走的两人,橘黄烛台映照下,那清冷俊脸上神情难辨。

    路经一条黑幽幽泛着诡异银水的通道,他们走在一条笔直的横幅伸展的坚石过道,扫过两边浮着的尸体,靳长恭无奈地道:“这种东西还想留着过节不成,看着就处理了!”

    花公公轻眨了一眼睛,无辜道:“奴才刚才进来清理过了,这是新的一批。”

    靳长恶顿感一口气堵在喉间,心中低咒不已,这些死而不绝的刺客,还让不让人活了!

    三人终于走出了养生殿,殿宇门前两排蓝领紫服的太监,他们是宫中的大太监,宫中除了青姑娘,便无一雌性生物。

    见到永乐帝出来,太监们立即跪地请安,老实说看着这么一大片太监,真心有点别扭,但一想到这些太监的头头,却是最让人别扭的一个,但她却有种看久了也习惯的坑爹感觉。

    莲谨之不等花公公颐指气使地准行撵人,便善解人意地先行告退了。

    靳长恭颔首心中满意,而花公公则冷笑连连,靳长恭瞅着都怀疑他是不是脸皮子抽搐了。

    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花公公前方安静地领路,他们经过曲折游廊,竟然来到柔仪宫。

    他们竟将人带到这里?一看到柔仪宫便不由 得想起闻人长空,靳长恭观察着这座奢华宫殿,心中感叹不已。

    这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顶的庞大建筑,斗拱交错,碧瓦盖顶,白玉铺就。拥有防火、防水、节能、隔声、抗震及安全防范等标准规范的要求,装配整体式建筑设计几乎做到这个时代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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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美,很耐用,就是耗钱!

    靳长恭想到那空荡荡的国库,便直接将它看成一座固定资产,若是缺钱便将它砸了卖钱!将随行太监留在殿外,她与花公公两人踏进柔仪宫,两位大宗师石磴穿云衣袂翻飞,顷刻间便立与她身前:“参见陛下。”

    靳长恭上前拍了拍他们肩膀,道:“辛苦了,让你们堂堂宗师大材小用来看守人员,实在委屈你们了,你们且去休息吧。”

    震南与震北吃惊地抬眸,看着靳长恭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动。

    靳长恭一踏进厅中,便听到闹哄哄的吵杂声。

    “该死的!他们要将我们关到什么时候啊?”

    “喂!小声点,外面可是有两名大宗师守着,人家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你。我看你之前的苦头还没有吃够是不是?”

    “你个臭娘们,要不是你鼓捣小爷我逃跑,小爷能被他们封了真气吗?”

    “你个蛮子,你叫谁臭娘们!?”

    “两位,你们就别吵了,事已至此唯有静观其变了。”

    “哥,我饿了~那亮晶晶的莲花可以吃吗?”

    听着这杂七杂八的说话声音,靳长恭才知道原来那一伙人都聚到大厅来了。

    “好热闹啊……看来人多倒是不愁没有人说话?”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四人一惊,蓦地朝门口望去,便看到一名在雪白背景之中,淬黑得如此触目诱人的少年。

    他身着黑色的曲裾服,宽大的云袖同样深红纱滚边,银红丝线交织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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