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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绝京华-第19部分

    正理。初入宫时,也遭百般**,那些个嬷嬷下手从来不分轻重,渐渐地,泪水少了,心麻木了,唯一的信念便是活着。目光凝然,打更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空旷而寥寂,五更天了。全身微微颤抖,然神色平淡,眸中静如无波之水,该来的总归躲不掉。

    吱呀一声,一股风窜进,撑地起身,手脚坐了一夜,有些麻,等能活动开了,那两人已走至身侧,推拉着往前走,红衣一个没注意,差点摔倒。行了一段不长不短的路,才抬步移入门内,背后被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惊呼藏在口内,咬紧了牙,垂头不语。

    “红衣,”慕如欢坐在位置上,微微垂目,只见她乌黑发线,下巴一抹柔白弧线,却还是曾经模样。

    移开了视线,让其他人都退下,微微咳嗽一声,接着道:“红衣,现在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今日招你前来所谓何事,你必然也已知晓,宫规森严,刑加罪者,不迫无辜,望你一一从实禀明,不要妄做蠢事。我且问你,此事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个中内情,一一道来。 ”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昔日情往矣

    红衣微仰头,眼前人熟悉面容又不似记忆中青涩,转眼间,她却成了宫中四品姑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这个人,便是当年与自己同出同入的姐妹么,如今落到这般田地,是来看笑话的吧。

    羞怯与愤慨同时闪过,又很快恢复原本平静,半垂头,双手交与身前,淡道:“姑姑所言,奴婢不懂,正如姑姑所见,奴婢一向恪尽职守,安分守己,至于内情这种事,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抬头仰视,面露倔傲之色,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眸中露出嘲讽笑意:“下人在宫里能做什么,姑姑不是最清楚么?”

    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慕如欢静静注目她,抬首时眉宇间桀骜神色,眉心一动。冷目上下看了她一眼,漫然道:“恪尽职守,安分守己吗。”

    昔年同在内廷,同受训导姑姑指教,同室居,并肩起卧,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眉目在她脸上转了一个来回,颇有些疲惫:“那么我问你,昔年同室受教,训导姑姑言,与尊上应对,不可挑衅,不可轻浮,不可出言无状,尤忌口出轻狂言语,你可还记得吗?恪尽职守,更是何来?那日亥时我亲眼见你将东西私藏一处,你非要我带人前去分个清楚对错不可?”

    红衣跪坐地上,手指发颤,索性合掌握拳,心空茫茫的,飘的很远,睫毛合起又睁开,黑眸略显空洞,脸色苍白,彼时不同今日,昔日姐妹情分不知真假,现下上下有别却是残酷现实,更何况,对宫廷来讲,最廉价的是旧情,然而,今日拿什么来赌这一场。

    她惨然一笑,颇讽刺道:“姑姑如今乃宫内主事,惠贵嫔的贴身侍从,本是奴婢等仰望的人物,奴婢今日心中欢喜,一时忘情,姑姑若要怪罪,自然无可非议,奴婢不敢言。”

    慕如欢点一点头,甚好,伶牙俐齿,可见不差。从前便是如此,倒是没有变化,“人微言轻,无足轻重?却然三番反驳,乃至质问于我,此言犯上,我记下了,既然你也认了一时忘情,那么本官不可不罚,本官罚你掌嘴三十,容后受领。且叫你记住此番教训,终究上下有别,尊卑不可忘。”

    红衣看了她一眼,没有辩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没什么好说的,慕如欢敲了敲桌子,“红衣,你还是不肯认罪么?”

    红衣心中冷哼,轻言道:“莫非姑姑早已认定了奴婢的罪,那么,奴婢便是无言以对,任凭处置,只是,奴婢虽然人言微薄,在宫中也无足轻重,也还请姑姑给一个确凿证据。”

    慕如欢深吸一口气,双手交握叠在胸前,目色瞬厉,语音森严:“红衣,你是我姐妹,后宫里唯一最亲近的人,当日我虽看见你做了错事,还是替你瞒着,若我捅到黎妃处,你如今可还有命在,”慕如欢额头一跳一跳的疼,红衣,我是在顾忌,你为何不懂。

    窗外晨曦微露,天要亮了,红衣凝目观鼻,一线之间,已走上不归路,话已至此再多辩驳又有何用。后宫险境,莫不是步步为营,活的一日算一日,这副躯壳也如行尸走肉,本就没个指望,死早就不怕,只是终究不能与他长相厮守,她恨,可是,她也莫可奈何,合目,长出一口气,“姑姑想听奴婢说什么呢,既然姑姑这样说,证据岂不是都在姑姑手中,奴婢再多说无益,一切听凭处置。”

    慕如欢缓缓的站起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他吧”

    “你想做什么,”红衣猛的抬头,目光如炬,“你想对他做什么。”

    慕如欢摇头叹气,“红衣,你还是不了解我,你这两年来一直恨着我,是为了那件事吧。”

    两年前宫中突发了一场怪病,宫女太监染病者不少,主位者决定将这批生病的安置到宫外一处屋宇,红衣趁此装病,想着出宫后再做逃跑的打算。但是这件事被人告密发现,红衣也被关了禁闭,当时她只告诉了慕如欢,除了她还能是谁告密。从那之后,慕如欢节节高升,还攀上了今日贵为贵嫔的陆思茗,红衣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如欢,她不能出宫,要自己陪葬不止,还利用自己升迁,红衣如何不恨。

    “我说不是我,你也不会相信的了,”慕如欢面色清冷,“对,的确是我告的密。”

    听到了预期的答案,红衣身子一软,趴伏至地上,咯咯笑了起来,“好,好的很,你今日可算是认了,我没恨错你吧。”

    慕如欢抬步走到她面前,痛心疾首般摇头,“红衣你很聪明,可不过是自做聪明罢了,你知道他们没有出宫门就全被处死了么?你以为你能逃出宫廷?错了,大错特错,你的无知和愚蠢,迟早会把你害死,我也错了,我以为那样做的话,至少你能安然无虞的在宫中多活几年。”

    “什么?!”红衣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下巴仰的高高的,脸上一片惊慌讶异,“不可能的,你骗我呵呵呵,你故意骗我,你是想告诉我,你多聪明,来显得我多蠢是吗?”

    慕如欢蹲下来,伸手抚上她的脸,“红衣,我们是好姐妹,我怎么能让你死呢,我之前不告诉你,是想着你恨我,就有好好在宫里生存下去的勇气,可我现在知道你活的这般痛苦艰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红衣出手推开她的碰触,目光阴沉,“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拿去骗其他人吧,”对上慕如欢的眼神,狠厉道:“你若伤害他,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慕如欢的手垂下来,“他一个在宫外的人,我如何伤害他?红衣,不管你信不信,一切罪孽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我姐妹一场,若还有能为你做的,你告诉我吧。”

    红衣偏过头去,不再说话,慕如欢眉心突突跳了两下,疲惫站起来,打开房门,“带她下去,先关着等待处置。”

    没有再看红衣一眼,待得门楣合上,长叹息终究梗在喉间。

    跨过门槛,恍然忆起,还是旧时,谁在灯火下面一针一针,分经织纬,绣一方桃花的帕子,笑涡像蕴了春水的湖泊。最巧的手,绣着我最喜欢的桃花。如欢如欢,这个给你做礼物 可好? 好像满院子桃花开。

    正文 第九十章 输?还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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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白若云时,天空露出鱼肚白,夏日的晨曦来的早了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清风寨里,剑气声还未停歇,三五扎堆的人躺了一地,火把也稀稀拉拉的扔了个乱七八糟,只有火盆里的焰火,依旧吐着火龙的舌头,摇摇晃晃。

    晨风吹过清风寨满地狼藉,地上的人挠挠脸,翻个身,继续沉睡。白重文撑着左脸的手肘一动,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右手拍着嘴巴打个呵欠,双眸看到两条人影打的不分你我,“你们还没打完啊。”

    感觉坐的僵了,站起来抖抖腿,这一动作,也惊醒了坐在他隔壁,正趴桌子上睡觉的胖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大当家的还在打啊。”

    “我说兄弟,”白重文拍了他一肩膀,“你们大当家还正经挺厉害的啊。”

    胖虎一听夸奖,竖起拇指,自豪道:“那可不是,别的不说,这里没人打得过大当家的,当年就是她一人挑了清风寨所有兄弟,才让大家心服口服喊她一声大当家。”

    经过昨晚,白重文也看出来了,这胖子比较好套话,不像那个瘦的,鬼精灵的很。低头看了一样抓抓耳朵继续打呼噜的瘦猴,白重文套近乎的靠过去,勾着他的肩膀,“兄弟,你们大当家的是不是挺喜欢书生的。”

    “对啊,”胖虎这人实诚,没什么心眼,别人问什么就说什么,点头道:“大当家别的都好,就是喜欢书生,照我说,书生有什么好的,弱不禁风,简直不经挑的。”

    看来传闻是真的啊,白重文暗自点头,故意问道:“那寨里的书生呢,我怎么没看见?”

    胖虎刚想开口,瘦猴醒了,出声抢白道:“胖虎,你在说什么呢。”

    “啊?”胖虎抓抓头,“没有啊,和这个白兄弟聊天呢。”

    瘦猴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昨晚酒喝多了,嘴巴涩的很,他一双眼珠子在白重文身上直打转,“什么兄弟,你认识人家吗?别乱认亲。”

    “我…这不是…”被噎了一声,胖虎不知道咋回了。

    瘦猴直摆手,“去去去,还不快做饭去,天都亮了。”

    胖虎就站起来往厨房走,“哦哦。”

    白重文对着他笑了笑,瘦猴冷漠的看了一眼,没有搭理,径自走到一边看打斗中的两人,不知何时,他们又翻了回来。

    白重文不在意的笑笑,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观战。

    打斗了几个时辰,两人呼吸有些不均,额头一层汗渍,衣袂当风,吹得鬓发飞扬,张二娘眯眼看向南宫诀,想着速战速决,长剑于空中划出一个圆弧,勾唇冷笑道:“纳命来,”再不废话,直直飞向面前人。

    南宫诀不自觉的泛起一抹冷笑,纳命来?哼哼…右肘一转,劈开了刺来的长剑,侧身抬首,挥出一道弧光,略略退了半步卸去力道,以剑指人:“来的好。”

    剑气划破长空,虹光乍现,整个院子被剑气笼罩,风声鹤唳,张二娘手腕一转,暗运内力,却是那招惯用的梨花落雨,轻点枝干,借力急速刺去。

    剑影绰绰,南宫诀仰面下腰,躲过凌厉的来势,翻身击她右臂。剑光暴涨,三尺银芒在她剑气之下来去自如。再次挥开了长剑,调戏道:“花拳绣腿,你只有这点本事么,”欺身而上,抖个剑花晃出刺眼的光线,长剑如蛇,刺向咽喉。

    剑回旋,被打乱了阵脚,张二娘躲避不及,撕裂声传来,右手被划破,血丝瞬间盈满衣衫,吃痛的皱了眉,左手往右臂一点,止了血。轻咬唇,发丝散乱的贴服在颊侧,寒眸望去,透着一抹倔强,见他攻来,脚步不停后退,退至树身再无可退,索性在树根一点,以倒钩的姿势跃在半空,避过致命一剑,却也因内力虚耗,未能稳住身形,竟半跪倒在地上,心知不好,体力不如先前,此刻右手又被伤,拿着剑的手指微微颤抖,抬头,望着前方,暗自下了决绝之心

    南宫诀一击得手,反而没有喜色,血色蔓延开来,刺目的血红,手上便缓了一刻,见她倒地,提剑而上,一脚踢开她手中剑,剑指眉心,“你输了。”

    张二娘的剑已脱手,左手撑地,仍孤傲的仰起头,树叶被吹的唰唰想,发丝吹拂嘴角,微微发痒,苍白脸庞显着一股不服输,下巴扬起,右臂的伤流下一滴滴血迹,洒在小石子地面,斑驳交错,她撇过头去,“哼。”

    南宫诀还剑入鞘,伸手欲扶,“失礼了。”

    张二娘甩开他的手,撑着地站起来,默然捡起不远处的剑。

    白重文揉揉僵硬的脖子,“哟,总算打完了啊。”

    清风寨的兄弟也都醒了,看着张二娘被打伤了,心中染了怒气,又团团围住南宫诀和白重文,“兄弟们,这人把我们大当家给刺伤了,决不能放过他。”

    白重文嬉笑道:“比武嘛,刀剑无眼,总有个不小心,刚才我们怎么说来着,南宫要是赢了你们当家的,你们当家的就给我们南宫当媳妇,所以现在我们可是一家人了,对不对。”

    大家面面相觑,不禁自问,是这么回事么?

    南宫灵看他一眼,“别闹,”眼中眸光,却停在那抹猩红,和那个倔强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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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重文甚有兴味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慢慢晃悠到打赌的桌上,手一推,银子的撞击声传入耳中,“刚才打赌的钱,兄弟们分了。”

    还是没人敢动,瘦猴跑到张二娘身边,压低声音道:“大当家,你没事吧。”

    张二娘将剑归鞘,肩膀的伤口并不深,只是被打败的心情不太有滋味,摇头,“没事,”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里走,手往后一扬,“放他们走。”

    围堵着南宫诀和白重文的人让开一条道,白重文抱拳道:“大当家的恩怨分明,白某佩服,改日带我兄弟来赔礼道歉,今日先告辞了。”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白重文摸摸鼻子,看来又得罪了一个女人,摇摇头,难怪圣人要说什么这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没看到南宫诀动作,又回头扯了他的手臂一下,“走了走了,还看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排骑行,南宫诀问道:“有没有收获?”

    白重文颇有内涵的笑了笑,点头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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