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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绝京华-第5部分

宫人真是心思慎密,走一步看三步,人还未动,这后路都铺好了。南宫灵不知该怎么回,应付道:“孙公公说笑了。”

    独自走到无人小径,南宫灵仰首,但见主殿巍峨,飞檐高翘,檐角雕百鸟,栩栩如生,堂柱金漆炫目,回廊逶迤,婉转有风致。然这些都不过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精致鸟笼而已,囚禁了多少红颜,在无数空白的岁月里落寞的老去,直至死亡。

    就算穿越的南宫灵,没有了原本的身份,她的骄傲自尊和理想还在,她绝不容许被囚困在这里,她有太多未完成的东西。就算浪迹天涯,也绝不做后宫花瓶中的一个。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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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灵蜷缩的坐在凉亭边上,双手抱着膝盖,背靠亭柱,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膝盖,有些兴致缺缺,随手采了一朵边上冒出来的野花,捻在手里一瓣一瓣的扯下花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柳絮随风乱飞,舞动中,亦夹带几人细碎脚步声传来,再近了,身上佩戴的玉饰清脆撞击声可闻。南宫灵保持姿势不动,平视望去,看见一抹妖娆人影,身后侍从数人。

    原来是黎妃,南宫灵最懒得应付人,更何况是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妃嫔们,女人怕是这世上最麻烦的动物。心中想她们可别往她这边走来,奈何天不随人意,却是越离越近。南宫灵一跃,从坐台跳下来,手中被撕扯的不像样的野花随地一扔,考虑这会儿闪人是不是来得及。不等她有所动作,就听见一个女子声音,清脆响亮,“娘娘,那边好像有人。”

    南宫灵兀自翻了个白眼,人家既然都看见了,再走也不好,便移步走了出去,行万福礼,“黎妃娘娘安。”

    黎子娴由贴身侍女扶着,双眸扫了南宫灵一眼,丝丝缕缕淌出淡淡妩媚,嘴角挂着浅笑,笑不急眼底,“哟,本宫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千金,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呢,”抬手将鬓边碎发绕至耳后,慵懒一笑,眸中却是增添几许冷漠,“这么多礼做什么,指不定明儿个还姐妹相称了。”

    南宫灵听她语带讽意,守着沉默是金的原则不轻易开口,心中微微叹气,所以说,她最讨厌和女人打交道!

    黎子娴做作的叹了口气,“婉心,你可说呢,平日本本分分的人,也不见得哪里好,哪里不好,谁知道一眨眼又会变成什么,本宫在这皇宫里也待了几年,却仍是看不透,有些人呐,笑在脸上,这心却藏在肚子里,深的很。”

    南宫灵觉得再不开口,让她一直唱独角戏下去也不好,指不定来个恼羞成怒的,就浅笑道:“黎妃娘娘说笑了,臣女身如一抹绿,衬得红花三春辉,不敢与之争艳。”

    “原来南宫小姐不止貌美倾城,还巧舌如簧,难怪讨得皇上欢喜,”眉菲抬起,脸色冷然,嘴角扬起的笑也冰冰凉的,“就说嘛,越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就越发懂都分寸,不像那些个奴才的,别以为主子给点好脸色,就能蹬鼻子上脸,以为攀上高枝成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南宫灵觉得自己真冤枉,她要说自己不想入宫和她争宠,她也不信吧?难道自己该怪南宫轩他们两口子把女儿生的太好看,让别的女人膈应了,还是怪自己不该强出头,惹了一身马蚤。不过,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得罪这个黎妃的,只能赔笑道:“娘娘说的是,燕雀焉知鸿鹄之志,不过低头啄米的命,实在不值得娘娘记挂生气,”说着,南宫灵忽然身子一颤,手指掐着喉咙,一副上不来气的样子,脸色也白如纸片。

    “你…你怎么了,”黎妃被吓了一跳,她可什么还没干,到时候传出去说她为难丞相他女儿,抓住侍女的手臂,催促道:“婉心,你去看看,她怎么了。”

    南宫灵不停颤抖着身子,差点摔倒在地,婉心堪堪扶住,“南宫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婉心问她,哪儿会得到回复,焦急的看自家娘娘,揣测道:“她不是有羊癫疯吧?”

    黎子娴不耐烦道:“谁知道,真晦气,来人,去叫御医来。”

    “不…不用了,”南宫灵终于困难的发出低低的嗓音,“怀里…我怀里有…有药…”

    婉心抬头看黎妃,请示她该如何,黎妃呼喝道:“她不是说药么,还不拿出来喂给她吃啊。”

    “哦…好,好的,”婉心在南宫灵的怀里掏了半天,找了个白底蓝花的瓷瓶,“是这个么?”南宫灵虚弱的点点头,婉心取了一颗出来给她吃。

    片刻后,南宫灵停止了颤抖,深呼吸几口气,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扯起个笑容,力不从心道:“谢谢,我这是老毛病犯了,没事的。”

    “你有病?”黎妃犹疑的问道。

    “嗯,”南宫灵被婉心扶着站起来,她点头微笑表示感谢,才接着回道:“从小就有的,怕是这一生都看不好,所以父亲总不大管教我太紧,不知什么时候,死了也不定,”南宫灵拿丝绢擦了擦眼角,红唇漫开略显苦涩的笑容,“还请娘娘体谅臣女孝心,为今日之事保密,臣女不想父亲知晓了难过。“

    黎子娴的美眸转了转,心里打着主意,难怪南宫灵二八年华了未进宫,也未许配人家,感情是有隐疾在身啊,南宫那老头瞒的也挺紧的,外面愣是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黎子娴这般一想,顿时觉得南宫灵对自己的威胁消除了,毕竟皇宫是不会让身患疾病的女子进宫的。

    于是,冰一般的笑容慢慢融化,“难为你一番孝心,本宫就应了,不过你这身子骨不行,平日该好好修养,别到处乱跑了。”

    南宫灵微微福礼,“娘娘说的是,臣女记住了。”

    “嗯,”黎子娴淡淡点个头,“瞧你这样弱不禁风的,本宫让人送你出宫吧。”

    南宫灵婉拒道:“多谢娘娘,不过臣女是在等父亲一同出宫。”

    黎子娴没有再说什么,认真的审视南宫灵一圈,没有之前的刻薄凉意,眼眸里盛了点轻视与得意,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那如此你就留着等吧,婉心,回宫。”

    “恭送娘娘,”南宫灵微顿身子,低头垂眸,话音恭敬道。

    等人走远了,南宫灵将手中瓷瓶抛入空中,又接住,得意的笑着,自语道:“这样可算是除了后患,”又到了一颗放入嘴里,酸酸甜甜,分明是早晨在街市上买的糖果。

    南宫灵知道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消除黎子娴莫名其妙的敌意,二来下次皇帝保不齐真让她进宫,她事先发作一次,让黎子娴作个证人什么,下次的戏才好做足啊。

    边想着,忍不住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

    又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灵等的烦躁,踮起脚尖张望,心里腹诽,到底谈些什么,好几个钟头了也休息一下么,万一哪个大臣想上个洗手间什么的,是不是还得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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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胡思乱想着,忽而听到背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呼唤,“灵儿。”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棋子

    “爹,”南宫灵看到南宫轩独自从不远处走来,迎上去,“你让孙公公让我等在这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南宫轩颔首,双手背后,昂首阔步,淡道:“边走边说吧,”没停下脚步,往宫门的方向走。

    南宫灵紧随而上,追着问道:“爹,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请求皇上不让我管这事。”

    “灵儿,”南宫灵郁沉着脸,“此事到此为止,你别再管了。”

    “可是,”南宫灵急了,语速有些快,“我来的路上听说已经定了陈司马的罪,还把他一家大小都抓起来了,皇上怎么能如此草率,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就急着定罪,就不怕冤枉了好人,而让真正的罪犯逃脱法律制裁吗?”

    “混账!”南宫轩呵斥道:“你有几个脑袋敢这样说。”

    南宫灵还不服气,“爹…”

    南宫轩脸色不善,眼神射出威吓的光,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南宫灵没见过他这样,被吓退了一步,“我真是宠坏你了,”南宫轩停住脚步开口,声音低沉,但透出冷冷的冰寒,“没大没小,皇上也是能随意议论的?越来越不像话,你瞧瞧你站在哪个地方,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南宫灵咽了咽口水,低头嗫呶:“爹,你别生气啊,气坏自己身子。”

    南宫轩望着不远处宫殿上方的天空,几只鸟飞过,越来越远,成为一个黑色的小点,直到慢慢消失,叹了口气,“陈府的管家都招了,是陈司马在背后策划一切,皇上登基以来一直并未册立皇后,如今后宫之中瑾贵妃独大,陈家也笃信瑾贵妃被封后是迟早的事情。”

    “瑾贵妃,”南宫灵回想了一下那个表情无喜怒的高贵女人,好像是挺适合皇后这个职业的气质,南宫灵转眸,疑问道:“谁知这中间出了岔子?”

    南宫轩点头,道:“不知为何,自从去年鸢羽昭入宫以来,皇上似乎被她迷住了一般,事事都听她的,还因为她的要求,而费尽劳力物力,才建了那座华羽宫。当时以姜老尚书为首,许多大臣联名启奏反对此事,在殿外苦苦哀求。皇上大发雷霆,居然卸掉两朝重臣姜老尚书的乌纱帽,看在他对大昭朝忠心的份上,没有问罪,只让他归隐乡下养老,而其他大臣也一个个被降了职。”

    后面的,南宫灵不知道也能猜到,“如此杀一儆百,其他人就不敢再反对。可是,这鸢羽昭虽然漂亮,也看不出什么别的不同,后宫妃嫔那么多,她再好看也没那么特殊,皇上为什么独独对她青睐有加,言听计从?”

    “这就没人知道了,”南宫轩充满智慧的眼睛深邃到看不出任何波澜,“后来听说皇上独宠鸢羽昭,这一年多里,再没去别的妃嫔宫里半步。”

    南宫灵摸着下巴,心道,这鸢羽昭驭夫有术啊,要不是死了,还得跟她好好学习一下,倒是可惜了。

    “陈家就是嫉妒鸢羽昭得宠,怕威胁到瑾贵妃的地位,才借由王爷的手除掉她,”南宫轩继续说道:“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让他的阴谋败露。”

    陈光瑾和李清逸不合的事情,满朝文武无一不知,这样说来,一切似乎合情合理,可南宫灵心里哪块地方总觉得不得劲,抬头,凝视着南宫轩,“爹,你相信吗?”

    一个当朝重官,用这么低端的手段,去谋害无权无势的小小嫔妃。别说鸢羽昭只是淑仪,就算她被封妃,也根本不可能妨碍瑾贵妃的地位。要想后宫立足,都需要强大的家族倚靠,而鸢羽昭的父亲听说原本就是个小小县官,现在靠着女儿被封了五品闲职,能起的了什么波浪。切官位做到陈光瑾这份上,会是如此鲁莽之人?

    这些当然是否定的,而种种不合乎情理的东西,缠绕在南宫灵心头,答案呼之欲出。

    南宫轩沉默片刻,沉着稳重的脸没有泄露任何情绪波动,低声道:“我再说一遍,案子已经结束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可是…”皇帝草草结束这个案子,到底要隐藏什么,南宫灵还要再说,被南宫轩止住,“皇上的意思,案子既然查清楚了,该问罪的问罪,该赏的赏,至于多的,就不用再说。”

    南宫灵的身子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像困进了一个地方,明明看到光线,快走出去,但总是隔着什么,看不清晰。周围的宫殿在天空的映照下,形成了一副副巍峨的剪影,庄重而肃穆,不知道生活在里面的人们,都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瑾贵妃呢?皇上…会如何处置她。”

    “打入冷宫,此生不得面君,”南宫轩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南宫灵就觉得全身发寒。

    “好…无情…”一夜夫妻百夜恩,对皇宫来说,真是一个笑话。被包裹着的光鲜亮丽说不定就是他日的累赘,这样无情无义的地方,到底这些人是怎么活着的。难怪一个个会扭曲了人性,细思恐极,真是一刻也待不住了。

    “这不是谈感情的地方,”南宫轩的眼睛注视着南宫灵,“灵儿,你该懂得,这就是为父跟你说过的家族责任。像瑾贵妃这样的人,不单单为自己,更是为整个家族而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这样的皇帝,南宫灵确信,他对鸢羽昭的宠爱也是一场阴谋,忽然,一个想法在脑海展开,手指暗暗握成拳,指尖嵌入掌心,微微发疼,因为太过激动,为了稳下心中的波涛汹涌,贝齿轻咬着嘴唇,缓缓道:“爹,我错了。”

    南宫轩的脸色缓和下来,就透出一股疲惫,伸手抚了抚南宫灵的发顶,“回去吧。”

    南宫灵木讷的跟着他父亲从宫门出来,没有再问什么,因为她已经明白,她真是大错特错,她成为这场游戏里可笑的一颗棋子,而最懊恼的是,原本没人要她做棋子,是她自己闯进棋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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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大病

    春日暖阳,柔光融融的,现下雕窗半启,窗纱微合,随着一阵阵暖风迎来往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

    自那日宫中回来,南宫灵就生了一场大病,这三日光景,就躺在床上,足不出户。大夫只说南宫灵本就体弱,且着了风寒,几剂药服下去也就没事。只不过,这三日药也吃不少,还不见好转。

    初雪按大夫要求的,三碗熬成一碗,熬完了,正仔细的把药汁倒入碗里,才放入托盘出厨房,打巧遇上夏木,就听对方道:“小姐的病可好些?夫人今儿早上还问我,怎么得了个风寒就病好些天。”

    “可不是呢,”初雪端着药,圆圆的脸蛋满是疑惑,“这两天小姐都郁郁寡欢的,不知道是不是病了的缘故,我感觉她心里头有心事呢。”

    夏木听了,追问道:“怎么说的?小姐是不是说什么了?”

    初雪摇头,“这倒没有,我就觉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什么都不爱说,”忽而,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笑的挺贼的,“夏木姐姐,你说小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啊!”

    夏木抬手给她额头赏了一个毛栗子,“你这丫头,尽胡思乱想,看小姐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初雪吐吐舌头,“才不会呢。”

    夏木捏了捏她鼻子,催促道:“快去吧,药凉了不好。”

    初雪摸摸被捏红的鼻子,嘀咕道:“知道了。”

    南宫灵睡醒了,觉得浑身不得劲,酸酸疼疼的,脑子也有些浑浑噩噩,心里琢磨可能睡多了,就掀开被子爬起来。坐在床口探身看了看,发现初雪不在,就弯腰拿鞋子穿,这一下子低头太猛,脑子一片晕眩,急抓住了床沿,等缓过劲,才穿了鞋子走到梳妆台坐下。

    铜镜里的脸憔悴苍白,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后,南宫灵自嘲一笑,以前她的身体很少生病,快忘了生病是什么味道,现在终于又体验了一把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感觉。屋子里有些闷,她推开旁边的窗,暖风吹进来,带着花粉的香气。

    这次突如其来一场病,可能是她来了这里之后一直焦虑,加上后面的事情,精神高度集中,丝毫没有懈怠过,所以遇上点凉风什么,就被吹倒了。

    初雪推门进来,“呀,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南宫灵敲了敲头,“老躺着骨头快散架了,起来走走。”

    初雪把托盘放在桌上,打开衣柜取了件披风给南宫灵披上,“小姐病还没好,别又着凉了,”说完,又把药端过来,“药也吃了好几副,小姐的身子也不见好,赶明儿我得和老爷说说,换个大夫瞧。”

    南宫灵嫌弃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水,跟墨汁一样,苦着脸,皱眉道:“我觉得我病好了,不用喝药了。”

    “这怎么行呢,”初雪态度颇为强硬,“一定要喝的,不然病好不了。”

    南宫灵这会儿真心特别怀念西医,一颗胶囊合着水吞下去,什么都感觉不到就下肚子里去了,哪儿咕嘟咕嘟喝这黑药水,哭不说,味道也重,皱皱鼻子,扇扇手,道:“我不喝,你拿远点。”

    初雪为难的站在原地,扁扁嘴,“小姐要是不喝,夫人就会怪初雪没有照顾好小姐,小姐要是再有个什么,初雪还有什么脸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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