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仙界最底层-第7部分
琴这个名字！”
“那个人和我母亲的感情一直很好。他将痛苦和伤心全都化成了仇恨，强加给了还在襁褓中的焚琴···”
“有一天，那个人拿着一只古怪的瓶子凑到了焚琴的嘴边···虽然我拦下了，但仍然有一滴水珠滴入了焚琴的口中。那个人也从此不知所踪。焚琴就一直和我相依为命，直到现在。”
邱明的述说很简短，声音也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牛立善从沉重的心情中回过神后，刚好看到他的手从眼角边快速放下，眼眶似乎有些红。
牛立善仿佛没有看到，突然呆呆地问道：“你说我以后达到了修复灵器的地步，会不会被哪一个宗门世家绑去做一辈子的苦力？”
邱明一愣之后感激地看了牛立善一眼，接着古怪地一笑，“原来也有你想不明白的地方。你只要记住了八个字就可以了，连横合纵，雨露均沾。”
在牛立善还在回味这八个字时，邱明有些愤懑地道：“你别看陆家在天星城里一家独大。但整个九幽大山中还轮不到他们做主！别看有些宗门世家不显山不露水，但谁知道他们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几个元婴期老怪物呢！”
“就算九幽大山由陆家把持了，但在山外的宗门世家面前，他们也只是一只小蚂蚁。你一样可以连结九幽大山外的宗门。据说，外面的宗门斗得很厉害，他们的法宝损耗厉害了，对你来说就是机会。”
牛立善发现邱明已经有了平常的脾气，就说道：“我跟你讲讲我在云霄宝殿里面的事吧。”
接着，牛立善原原本本一句不拉地将元霄宝殿的事告诉了邱明。
“当然，这只是为了应付他们的。”说完后就等着邱明发火。
但他没想到邱明并有暴跳如雷，而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介意？”
牛立善很是奇怪，虽然在他心里始终认为这只是一场应付陆雷的戏。但依邱明对焚琴的疼惜，是绝不会让焚琴受委屈做小妾的，哪怕只是戏中做。
邱明黯然反问道：“焚琴能好好地活下去的话，我还有必要介意吗？如果焚琴只有这半年时间，还有介意的意义吗？”
“你先前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一些什么？”牛立善知道邱明一点也不比他笨。
邱明摇摇头道：“看到你失魂落魄的走出云霄宝殿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心里只是有些不安。但是你后来接二连三地想把我支开时，我就渐渐开始怀疑了。”
“接着我又想到了世家宗门的作派，依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割肉还需带上三分血的行事风格，你会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而我妹妹就是最佳的拉拢资本了，不用他们花费一点心血。”
“况且在在他们眼里，焚琴还是个草芥不如的凡人！”
“好了，事情都说清楚了。就按照你和陆家说的办！但是我有个条件。”
牛立善赶紧点头，“你说！”
“你没有得到回春丹之前，也没有得到焚琴同意之前，绝不许对焚琴动歪念头有肌肤之亲！”
邱明的话让牛立善苦笑不迭，“不是和你说了嘛，只是为了应付陆雷的，绝不会真得发生什么事的。”
邱明冷哼一声，“哼，看来你还没清楚焚琴的脾气！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先不提这些，赶紧说说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吧？”说着，一脸不讲理地瞪着牛立善。
牛立善微微一愣，心里跟着有点发虚，焚琴的倔强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但面对邱明无论如何都不能露怯了，“虽然我早就跟你解释清楚了，但我懒得再跟你辩解了。你所谓的条件，就算你不说我也是不会对焚琴动歪念头的。”
邱明嗤之以鼻，“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只要你答应就行！”说完，转身就走，“我去卖法宝了。”
“嗨，你不和我回去跟焚琴解释清楚这件事啊？”牛立善急忙追上去问道。
“那是你的事了。在刚才我就将焚琴托付给你了。”
没想到，邱明一看他追上来跑得更快了，转眼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牛立善没追上后发呆了良久，才垂头丧气地向自家小院走去。
第二十七章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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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一路上思索着该怎么跟焚琴解释，既能让她同意又不引起误会。感觉除了如实告诉她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就是没法启齿！
离家越近，牛立善心里越没底。眼看再转过一个弯就要到小院了，心里却依然无计可施。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牛立善脖子一梗，就从这道弯转了出去，正看到焚琴倚门而立，娇弱的身躯挺立风中静静地等候着。
“焚琴姑娘，你怎么出来了？”牛立善急走几步到了焚琴面前，一把就扶住了焚琴，快得让她来不及推拒。
焚琴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白，焦急的心情让她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连声问道：“我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牛立善这才明白焚琴的脸色为什么如此苍白，想是不见邱明跟着自己一同回来，心中因此起了不好的猜测。
“焚琴，你哥哥没事。他只是到散摊那边卖法宝去了。你不用再担心陆家会对他不利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焚琴美目在牛立善脸上逡巡，牛立善再次肯定地点头。她才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吐出的气息虽然很轻细，但牛立善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吐气如兰。
“谢谢你。”焚琴脸上泛起一丝的红晕。她微微挣了挣发现还是没有挣脱牛立善的手掌，一时不好意思再使劲了。感激的目光中隐藏了些恼羞。
这宜喜宜嗔的动人姿态，让牛立善微微一呆，心里竟然跟着浮起了一个念头，“如果真得能够娶了她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听焚琴平静地问：“我哥哥哪里来的法宝让他拿去卖？”她的目光则看着自己的胳膊。
牛立善瞬间就反应过来，焚琴这是不想让他太难堪，急忙松开了捏在她胳膊上的手掌。心里暗呼厉害，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还真是不像他先前想的那么简单。
时间一长，接触一多，竟然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回萌生出许多念想。
就在刚才，他还对邱明信誓旦旦地说着绝不会动歪念头的话，可转眼间就生出了想和焚琴弄假成真的念头来了。
“不行！要真是这样做的话，可就是仗势欺人，趁人之危了！”
牛立善在心里暗暗警醒了一番，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道：“那是我的一件下品宝器，想让他卖个高价。”
焚琴微微点头后就不再说话，牛立善却是不知该如何启齿。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着，焚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着牛立善施了一个大礼，“以后焚琴就是您的奴婢了。”
牛立善被惊得一跳，连忙闪开道：“焚琴姑娘，你这不是想要折杀我吗？”紧接着就落荒而逃，“咦，怎么你哥哥还不回来？我去找找。”
焚琴稍稍一愣，直起身后只看到了牛立善惊慌失措的背影，低头沉思起来。
牛立善一路跑出去很远才敢停下脚步。
焚琴这个架势，让牛立善感觉无从招架，更不用说和焚琴谈纳妾的事了。但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来陆家的猜疑和打压。是势在必行的事！
他只得将主意重新打到了邱明的头上。在邱明必经之路上悄悄躲了起来，直到快天黑时，才看到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远处向这边走来。
牛立善一看之下又微微一惊，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影正是邱明，正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想迎上去时，就听到从风中断断续续传来了一阵苍凉却遒劲的歌声。
听着这模糊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牛立善立刻醒悟过来，这邱明哪里是受了伤，分明是醉酒了。
“这家伙！刚逃过一劫，就敢这般放松了。也不怕焚琴替他担心····”
牛立善刚刚冒出点怨气，眼睛跟着一亮，“这不就是个天赐良机嘛！酒壮人胆。刚才这家伙借故跑了，这喝了酒总该有勇气和焚琴说清楚了吧！”
整了整衣衫，他从阴影中走出迎了上去。
这偏僻的小巷里很少有人经过，喝得迷迷糊糊地邱明一眼就认出了牛立善，兴奋地嚷嚷道：“呃，那把玉尺你知道我卖了多少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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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忍着扑面而来的一股酒气，装着十分意外的样子问道：“你真的卖了二十下品灵石？”
“嘿嘿，没那么多，但也差不多了。”邱明说着比了比手势，牛立善一看竟然是十八块下品灵石。
凭白多卖了七八块下品灵石！牛立善暗叹不如，有几分真心地奉承道：“怪不得你这么高兴了。果然有几分独到之处！”
“什么叫有几分？我的本事多着呢，哪里是你能够看穿的！”邱明大着舌头吹嘘。
牛立善看看天色渐晚，急于想拖他回去跟焚琴说清楚，就顺着邱明胡乱应了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喝得不少啊？”
邱明毫无查觉，手舞足蹈地道：“没多，就喝了一壶。不过你还别说，这修士酿的酒到底比凡人酿的酒带劲。以前想借酒浇愁时却只能喝那些凡人酿的酒，便宜是便宜了，但淡得和水一样！我刚才喝的那一壶就不同了。可是风雷峰酿的‘十八地灵酒’，宗门酿的酒，呵呵···。”
“有七星灵芝，千面菇，还有···”邱明打个了酒嗝，大着舌头继续道：“其它还有些什么东西我忘了，反正都是些好东西。这是可九幽大山最好的酒了。能提升灵气的。”
接着又是一个饱嗝，“你说，就两块下品灵石，便宜吧？”
牛立善听得咬牙切齿，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邱明此刻的心态。
这家伙感觉一直压在肩头的担子如今有了可以一同承担的人，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就不知不觉松了。
长久以来积蓄的巨大痛苦和压力也一下子有了释放的渠道，然后就有了这次放纵。
虽然情有可缘，但仍然让牛立善又是恼怒又是心疼不已。两块下品灵石就换了一壶酒！在他眼里，那可是一大堆破烂玉石啊！
但是为了让邱明更加忘乎所以，牛立善只得咬着牙道：“便宜，真是便宜。”
邱明呵呵傻笑时，牛立善已悄悄拉住了他，“赶紧回家吧。焚琴都等焦急了。”
“你跟她说了？”邱明一激灵，站着没动，醉眼惺忪中还留有一丝警惕。
牛立善很是慎重的点了点头，“说了。”
“我妹妹怎么说？”邱明紧张地看着牛立善。
“她不同意，说是为奴为婢可以，但当妻妾却是想都别想。后来我就说这件事是你和我一起商量的，只是为应付陆家的。不当真。她就说既然是我哥哥同意的，那你就让我哥哥去应付他们。”
牛立善看到邱明渐渐发白的脸色暗自好笑，沉重地摇摇头道：“焚琴还说了，她需要找你求证一下，看我是不是在胡乱编造。所以，赶紧回去吧。”
邱明的酒似乎醒了大半，叫苦不迭地道：“你可把我害惨了。”
牛立善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最难以启齿的事我都说了，你还怕什么！我看焚琴只是想找你证实一下而已。”
邱明张了张嘴，想要硬撑几句，但心里底气不足最后只能闷不作声。
“要不这样，你今晚先出去躲上一晚。等明天焚琴的火气消了，你再和她解释一下。我想依焚琴通情达理的性子，她应该会同意的。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得罪陆家了。”
牛立善一说完，邱明就狐疑地盯着他，嘀咕道：“一晚上？就焚琴和你在那小院里？”
“那你想怎么办？前怕狼后怕虎的！”牛立善跟着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道。
邱明原本发红的脸涨的通红，和酒糟鼻子成了一个颜色，猛然一昂首，“她是我妹妹，有什么好怕的。走！回去！”
牛立善看着邱明还有些摇摇晃晃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j计得逞的微笑。
回到小院里，牛立善看到堂屋里已经点起了灯，窗户上印出了焚琴婀娜的身影。
赶紧一把拉住一直往里走的邱明，悄声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火上浇油，让你更加难堪。”
邱明连连点头，“对，对！你不用跟着进去了。虽然这件事我也同意了，但说到底还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焚琴绝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别连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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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暗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后凑在门缝上朝外看去，只见邱明整肃了一番后笔直走进了堂屋。虽然他走得很直，但步伐看上去还是有些飘。
“砰！”
堂屋的门关上后，牛立善的耳朵就凑到了门缝边，但他只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心里跟着忐忑起来。
好一会儿，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牛立善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得通通的。他正有些奇怪时，就听到了从堂屋中传来了邱明的一声惨叫。
惨叫过后紧接着又是一声他的嚎叫，“牛立善，我和你没完！”
这声嚎叫凄厉哀怨，让牛立善听得浑身一抖，赶紧离开门后想要进密室躲上一躲。
在密室的入口就听堂屋的门打开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那边传入了耳中，像是焚琴从屋内出来了。
牛立善正犹豫着要不要躲上一躲时，那细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然后就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牛立善，你开门。我有话说。”焚琴娇柔却清冷的话语跟着从门外传来。
牛立善只得硬着头皮打开了门，清冷的月光下，焚琴就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衣袂短发随风轻扬，只有脸上平静如水。
“焚琴姑娘，这只是权宜之计···”牛立善心里直发虚，想着该怎么说才好。猛然间却想起了焚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对你来说只是权宜之计，但对我来说就是命运！”
不由地呆了！
恍惚中，听到焚琴幽幽一叹，“我可以做你的妾侍！不过，你和我有肌肤之亲前，必须让我心甘情愿。回春丹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等牛立善回过神来时，，焚琴已经飘然离开回到了堂屋。
牛立善想不起来了，在焚琴离开之前，自己是点头了还是没有点头。
还没想明白时，就看到邱明被焚琴推出了门外，任邱明如何软语相求，焚琴还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牛立善赶紧趁着邱明还无暇顾及到他，也关上了门躲入了密室。
他隐约听到邱明一会儿怒骂一会儿哀求的声音在小院里飘了一整夜。
第二十八章 张罗
牛立善再次见到邱明是在第二天的午后，发现他除了那只通红的酒糟鼻子外，两只耳朵也是血红的，心里顿时会心一笑。
对邱明瞪过来的凶狠眼神也是视若未见，有焚琴站在他身边，牛立善一点都不担心他找后账。
“你和陆家兄弟定的是后天吧，你准备怎么办？”焚琴的脸色平静，声音似乎也很是冷淡。
牛立善从中听出了一些细微的颤音，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但想来是不出这两种情绪的。
瞅了一脸不痛快的邱明，牛立善很痛快地从怀中摸出了全部的灵石，“风光大办。不是为了应付他们，是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这段时间，牛立善的脑海中始终在回忆着昨晚的那一幕，虽然对自己点过头没有还是想不起来，但是焚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印在了心里。
他对焚琴的心思也正在不知不觉地产生微妙的变化，有时候想想自己只是一个修炼的废物，和普通的凡人只有一线之差。能拥有焚琴这样品貌的妻妾已经足以欣慰。
像凡人一样美妾环绕，儿女绕膝，再加上点足够丰衣足食的小家业，这样过一生也未尝不可。
不过转过眼再一想，一股不平之气就从心中汹涌而出。这股不平之气就是牛立善自己也是刚刚才发觉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虽然他也知道在被扫地出门时就有怨气在心中积蓄了，再到体会到了散修和宗门世家的天差地别，但他没想到真要平淡一生时自己会如此不甘心。
直到今天早上他看到那堆破烂玉石才明白了，如果没有得到清灵磨，他或许还会对这样的生活甘之如饴。但如今！心里的那股不平之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绝不甘心就这样像草芥一样过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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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是这样，牛立善也不想委屈了焚琴。
“那个人和我母亲的感情一直很好。他将痛苦和伤心全都化成了仇恨，强加给了还在襁褓中的焚琴···”
“有一天，那个人拿着一只古怪的瓶子凑到了焚琴的嘴边···虽然我拦下了，但仍然有一滴水珠滴入了焚琴的口中。那个人也从此不知所踪。焚琴就一直和我相依为命，直到现在。”
邱明的述说很简短，声音也平静得像是在述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牛立善从沉重的心情中回过神后，刚好看到他的手从眼角边快速放下，眼眶似乎有些红。
牛立善仿佛没有看到，突然呆呆地问道：“你说我以后达到了修复灵器的地步，会不会被哪一个宗门世家绑去做一辈子的苦力？”
邱明一愣之后感激地看了牛立善一眼，接着古怪地一笑，“原来也有你想不明白的地方。你只要记住了八个字就可以了，连横合纵，雨露均沾。”
在牛立善还在回味这八个字时，邱明有些愤懑地道：“你别看陆家在天星城里一家独大。但整个九幽大山中还轮不到他们做主！别看有些宗门世家不显山不露水，但谁知道他们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几个元婴期老怪物呢！”
“就算九幽大山由陆家把持了，但在山外的宗门世家面前，他们也只是一只小蚂蚁。你一样可以连结九幽大山外的宗门。据说，外面的宗门斗得很厉害，他们的法宝损耗厉害了，对你来说就是机会。”
牛立善发现邱明已经有了平常的脾气，就说道：“我跟你讲讲我在云霄宝殿里面的事吧。”
接着，牛立善原原本本一句不拉地将元霄宝殿的事告诉了邱明。
“当然，这只是为了应付他们的。”说完后就等着邱明发火。
但他没想到邱明并有暴跳如雷，而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介意？”
牛立善很是奇怪，虽然在他心里始终认为这只是一场应付陆雷的戏。但依邱明对焚琴的疼惜，是绝不会让焚琴受委屈做小妾的，哪怕只是戏中做。
邱明黯然反问道：“焚琴能好好地活下去的话，我还有必要介意吗？如果焚琴只有这半年时间，还有介意的意义吗？”
“你先前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一些什么？”牛立善知道邱明一点也不比他笨。
邱明摇摇头道：“看到你失魂落魄的走出云霄宝殿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心里只是有些不安。但是你后来接二连三地想把我支开时，我就渐渐开始怀疑了。”
“接着我又想到了世家宗门的作派，依他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割肉还需带上三分血的行事风格，你会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而我妹妹就是最佳的拉拢资本了，不用他们花费一点心血。”
“况且在在他们眼里，焚琴还是个草芥不如的凡人！”
“好了，事情都说清楚了。就按照你和陆家说的办！但是我有个条件。”
牛立善赶紧点头，“你说！”
“你没有得到回春丹之前，也没有得到焚琴同意之前，绝不许对焚琴动歪念头有肌肤之亲！”
邱明的话让牛立善苦笑不迭，“不是和你说了嘛，只是为了应付陆雷的，绝不会真得发生什么事的。”
邱明冷哼一声，“哼，看来你还没清楚焚琴的脾气！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先不提这些，赶紧说说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吧？”说着，一脸不讲理地瞪着牛立善。
牛立善微微一愣，心里跟着有点发虚，焚琴的倔强他还是能看出来的，但面对邱明无论如何都不能露怯了，“虽然我早就跟你解释清楚了，但我懒得再跟你辩解了。你所谓的条件，就算你不说我也是不会对焚琴动歪念头的。”
邱明嗤之以鼻，“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只要你答应就行！”说完，转身就走，“我去卖法宝了。”
“嗨，你不和我回去跟焚琴解释清楚这件事啊？”牛立善急忙追上去问道。
“那是你的事了。在刚才我就将焚琴托付给你了。”
没想到，邱明一看他追上来跑得更快了，转眼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牛立善没追上后发呆了良久，才垂头丧气地向自家小院走去。
第二十七章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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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一路上思索着该怎么跟焚琴解释，既能让她同意又不引起误会。感觉除了如实告诉她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就是没法启齿！
离家越近，牛立善心里越没底。眼看再转过一个弯就要到小院了，心里却依然无计可施。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牛立善脖子一梗，就从这道弯转了出去，正看到焚琴倚门而立，娇弱的身躯挺立风中静静地等候着。
“焚琴姑娘，你怎么出来了？”牛立善急走几步到了焚琴面前，一把就扶住了焚琴，快得让她来不及推拒。
焚琴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白，焦急的心情让她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连声问道：“我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牛立善这才明白焚琴的脸色为什么如此苍白，想是不见邱明跟着自己一同回来，心中因此起了不好的猜测。
“焚琴，你哥哥没事。他只是到散摊那边卖法宝去了。你不用再担心陆家会对他不利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焚琴美目在牛立善脸上逡巡，牛立善再次肯定地点头。她才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吐出的气息虽然很轻细，但牛立善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吐气如兰。
“谢谢你。”焚琴脸上泛起一丝的红晕。她微微挣了挣发现还是没有挣脱牛立善的手掌，一时不好意思再使劲了。感激的目光中隐藏了些恼羞。
这宜喜宜嗔的动人姿态，让牛立善微微一呆，心里竟然跟着浮起了一个念头，“如果真得能够娶了她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听焚琴平静地问：“我哥哥哪里来的法宝让他拿去卖？”她的目光则看着自己的胳膊。
牛立善瞬间就反应过来，焚琴这是不想让他太难堪，急忙松开了捏在她胳膊上的手掌。心里暗呼厉害，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还真是不像他先前想的那么简单。
时间一长，接触一多，竟然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回萌生出许多念想。
就在刚才，他还对邱明信誓旦旦地说着绝不会动歪念头的话，可转眼间就生出了想和焚琴弄假成真的念头来了。
“不行！要真是这样做的话，可就是仗势欺人，趁人之危了！”
牛立善在心里暗暗警醒了一番，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答道：“那是我的一件下品宝器，想让他卖个高价。”
焚琴微微点头后就不再说话，牛立善却是不知该如何启齿。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接着，焚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着牛立善施了一个大礼，“以后焚琴就是您的奴婢了。”
牛立善被惊得一跳，连忙闪开道：“焚琴姑娘，你这不是想要折杀我吗？”紧接着就落荒而逃，“咦，怎么你哥哥还不回来？我去找找。”
焚琴稍稍一愣，直起身后只看到了牛立善惊慌失措的背影，低头沉思起来。
牛立善一路跑出去很远才敢停下脚步。
焚琴这个架势，让牛立善感觉无从招架，更不用说和焚琴谈纳妾的事了。但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来陆家的猜疑和打压。是势在必行的事！
他只得将主意重新打到了邱明的头上。在邱明必经之路上悄悄躲了起来，直到快天黑时，才看到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远处向这边走来。
牛立善一看之下又微微一惊，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人影正是邱明，正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想迎上去时，就听到从风中断断续续传来了一阵苍凉却遒劲的歌声。
听着这模糊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牛立善立刻醒悟过来，这邱明哪里是受了伤，分明是醉酒了。
“这家伙！刚逃过一劫，就敢这般放松了。也不怕焚琴替他担心····”
牛立善刚刚冒出点怨气，眼睛跟着一亮，“这不就是个天赐良机嘛！酒壮人胆。刚才这家伙借故跑了，这喝了酒总该有勇气和焚琴说清楚了吧！”
整了整衣衫，他从阴影中走出迎了上去。
这偏僻的小巷里很少有人经过，喝得迷迷糊糊地邱明一眼就认出了牛立善，兴奋地嚷嚷道：“呃，那把玉尺你知道我卖了多少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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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忍着扑面而来的一股酒气，装着十分意外的样子问道：“你真的卖了二十下品灵石？”
“嘿嘿，没那么多，但也差不多了。”邱明说着比了比手势，牛立善一看竟然是十八块下品灵石。
凭白多卖了七八块下品灵石！牛立善暗叹不如，有几分真心地奉承道：“怪不得你这么高兴了。果然有几分独到之处！”
“什么叫有几分？我的本事多着呢，哪里是你能够看穿的！”邱明大着舌头吹嘘。
牛立善看看天色渐晚，急于想拖他回去跟焚琴说清楚，就顺着邱明胡乱应了几句，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喝得不少啊？”
邱明毫无查觉，手舞足蹈地道：“没多，就喝了一壶。不过你还别说，这修士酿的酒到底比凡人酿的酒带劲。以前想借酒浇愁时却只能喝那些凡人酿的酒，便宜是便宜了，但淡得和水一样！我刚才喝的那一壶就不同了。可是风雷峰酿的‘十八地灵酒’，宗门酿的酒，呵呵···。”
“有七星灵芝，千面菇，还有···”邱明打个了酒嗝，大着舌头继续道：“其它还有些什么东西我忘了，反正都是些好东西。这是可九幽大山最好的酒了。能提升灵气的。”
接着又是一个饱嗝，“你说，就两块下品灵石，便宜吧？”
牛立善听得咬牙切齿，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邱明此刻的心态。
这家伙感觉一直压在肩头的担子如今有了可以一同承担的人，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就不知不觉松了。
长久以来积蓄的巨大痛苦和压力也一下子有了释放的渠道，然后就有了这次放纵。
虽然情有可缘，但仍然让牛立善又是恼怒又是心疼不已。两块下品灵石就换了一壶酒！在他眼里，那可是一大堆破烂玉石啊！
但是为了让邱明更加忘乎所以，牛立善只得咬着牙道：“便宜，真是便宜。”
邱明呵呵傻笑时，牛立善已悄悄拉住了他，“赶紧回家吧。焚琴都等焦急了。”
“你跟她说了？”邱明一激灵，站着没动，醉眼惺忪中还留有一丝警惕。
牛立善很是慎重的点了点头，“说了。”
“我妹妹怎么说？”邱明紧张地看着牛立善。
“她不同意，说是为奴为婢可以，但当妻妾却是想都别想。后来我就说这件事是你和我一起商量的，只是为应付陆家的。不当真。她就说既然是我哥哥同意的，那你就让我哥哥去应付他们。”
牛立善看到邱明渐渐发白的脸色暗自好笑，沉重地摇摇头道：“焚琴还说了，她需要找你求证一下，看我是不是在胡乱编造。所以，赶紧回去吧。”
邱明的酒似乎醒了大半，叫苦不迭地道：“你可把我害惨了。”
牛立善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最难以启齿的事我都说了，你还怕什么！我看焚琴只是想找你证实一下而已。”
邱明张了张嘴，想要硬撑几句，但心里底气不足最后只能闷不作声。
“要不这样，你今晚先出去躲上一晚。等明天焚琴的火气消了，你再和她解释一下。我想依焚琴通情达理的性子，她应该会同意的。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得罪陆家了。”
牛立善一说完，邱明就狐疑地盯着他，嘀咕道：“一晚上？就焚琴和你在那小院里？”
“那你想怎么办？前怕狼后怕虎的！”牛立善跟着瞪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道。
邱明原本发红的脸涨的通红，和酒糟鼻子成了一个颜色，猛然一昂首，“她是我妹妹，有什么好怕的。走！回去！”
牛立善看着邱明还有些摇摇晃晃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j计得逞的微笑。
回到小院里，牛立善看到堂屋里已经点起了灯，窗户上印出了焚琴婀娜的身影。
赶紧一把拉住一直往里走的邱明，悄声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免得火上浇油，让你更加难堪。”
邱明连连点头，“对，对！你不用跟着进去了。虽然这件事我也同意了，但说到底还是你惹出来的麻烦。焚琴绝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别连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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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立善暗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后凑在门缝上朝外看去，只见邱明整肃了一番后笔直走进了堂屋。虽然他走得很直，但步伐看上去还是有些飘。
“砰！”
堂屋的门关上后，牛立善的耳朵就凑到了门缝边，但他只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心里跟着忐忑起来。
好一会儿，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牛立善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得通通的。他正有些奇怪时，就听到了从堂屋中传来了邱明的一声惨叫。
惨叫过后紧接着又是一声他的嚎叫，“牛立善，我和你没完！”
这声嚎叫凄厉哀怨，让牛立善听得浑身一抖，赶紧离开门后想要进密室躲上一躲。
在密室的入口就听堂屋的门打开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那边传入了耳中，像是焚琴从屋内出来了。
牛立善正犹豫着要不要躲上一躲时，那细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然后就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牛立善，你开门。我有话说。”焚琴娇柔却清冷的话语跟着从门外传来。
牛立善只得硬着头皮打开了门，清冷的月光下，焚琴就俏生生地站在面前，衣袂短发随风轻扬，只有脸上平静如水。
“焚琴姑娘，这只是权宜之计···”牛立善心里直发虚，想着该怎么说才好。猛然间却想起了焚琴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对你来说只是权宜之计，但对我来说就是命运！”
不由地呆了！
恍惚中，听到焚琴幽幽一叹，“我可以做你的妾侍！不过，你和我有肌肤之亲前，必须让我心甘情愿。回春丹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等牛立善回过神来时，，焚琴已经飘然离开回到了堂屋。
牛立善想不起来了，在焚琴离开之前，自己是点头了还是没有点头。
还没想明白时，就看到邱明被焚琴推出了门外，任邱明如何软语相求，焚琴还是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牛立善赶紧趁着邱明还无暇顾及到他，也关上了门躲入了密室。
他隐约听到邱明一会儿怒骂一会儿哀求的声音在小院里飘了一整夜。
第二十八章 张罗
牛立善再次见到邱明是在第二天的午后，发现他除了那只通红的酒糟鼻子外，两只耳朵也是血红的，心里顿时会心一笑。
对邱明瞪过来的凶狠眼神也是视若未见，有焚琴站在他身边，牛立善一点都不担心他找后账。
“你和陆家兄弟定的是后天吧，你准备怎么办？”焚琴的脸色平静，声音似乎也很是冷淡。
牛立善从中听出了一些细微的颤音，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但想来是不出这两种情绪的。
瞅了一脸不痛快的邱明，牛立善很痛快地从怀中摸出了全部的灵石，“风光大办。不是为了应付他们，是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这段时间，牛立善的脑海中始终在回忆着昨晚的那一幕，虽然对自己点过头没有还是想不起来，但是焚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印在了心里。
他对焚琴的心思也正在不知不觉地产生微妙的变化，有时候想想自己只是一个修炼的废物，和普通的凡人只有一线之差。能拥有焚琴这样品貌的妻妾已经足以欣慰。
像凡人一样美妾环绕，儿女绕膝，再加上点足够丰衣足食的小家业，这样过一生也未尝不可。
不过转过眼再一想，一股不平之气就从心中汹涌而出。这股不平之气就是牛立善自己也是刚刚才发觉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虽然他也知道在被扫地出门时就有怨气在心中积蓄了，再到体会到了散修和宗门世家的天差地别，但他没想到真要平淡一生时自己会如此不甘心。
直到今天早上他看到那堆破烂玉石才明白了，如果没有得到清灵磨，他或许还会对这样的生活甘之如饴。但如今！心里的那股不平之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绝不甘心就这样像草芥一样过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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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是这样，牛立善也不想委屈了焚琴。